第二百九十一章 冒失鬼4(1 / 2)

老太太家的事,領頭大漢雖是參與者,但他並不知道詳情,真正的情況已經被街辦的人和幾個警察隱藏了。

簡短截說,小名叫翠兒的姑娘為了湊學費,陪五金店的老板睡覺,而那老板之所以選上翠兒,因為有媳婦被大學生勾跑的傷心事,他因此備受嘲笑,所以在翠兒身上找回到扭曲病態的自尊後,雖然早跟紅姐與翠兒說好,不會宣揚出去,可暗地裏,依然向嘲笑過他的人,炫耀了一番。

事情就是這麼傳開的,老太太家的鄰居得知後,立刻跟老兩口報告,老兩口趕到五金店老板家,捉奸在床,這件事遮掩不住,許多人都知道。

而接下來的事,隻有極個別人知曉了。

翠兒被爹娘領回家,整整一下午,她家傳來爭吵,哭嚎,尖叫的聲音,左鄰右舍想勸,可她家大門緊閉,鄰居知道翠兒的丟人事,對老兩口是多麼大的打擊,不好過於強硬的幹涉別人家事,也隻能聽之任之了。

隨後就到了晚上,吵鬧聲停止,有鄰居想去看看情況,可怎樣叫門都沒人應聲,而他們確定翠兒家沒人出去,擔心出事,破門而入,便見三人倒在血泊之中,翠的腦袋冒血,一雙眼瞪圓了,卻生機消散,已經不活了,但老兩口還有氣,鄰居將他倆送到醫院,同時報警。

警察來了,跟群眾了解之後,又找居委會詢問,便找了當年的肖主任,正聊著,翠他爹醒了,醫生說,可以簡單講幾句,警察和居委會的人過去了解命案情況。

翠他爹就問說三句話:“嫻花怎麼樣?”嫻花是老太太,翠他娘,一家三口一死一重傷,就老太太啥事沒有,隻是暈了。

警察說,嫻花沒事。

翠他爹又問:“翠兒怎麼樣?”

“死了,你節哀順變。”

翠他爹道:“是我做的,她給我丟人敗興,我拿錘子把她打死了。”

警察問他,既然你打死了你的女人,那你頭上的傷又是怎麼來的?

翠他爹不說話,扭頭閉眼,神情痛苦,眼角有淚珠溢出,而他的情況不允許警察多問,隻好出了病房,可身體本就不好的翠他爹,依然沒能扛過當夜。

關於老太太害命的情況,是警察和居委會出了病房,你一言我一語瞎猜的,有個年輕警察勘查現場,趕到醫院得知翠他爹已經認罪,便多嘴說一句,翠他爹應該不是凶手。

屋裏隻有三個人,一個死了,一個不應該是凶手,隻剩另一個昏迷的。

警察和居委會七嘴八舌,分析出好些疑點,有人說翠他娘身上的血跡,像是正麵濺上去的,有人說,早就聽翠他爹說過,翠他娘有精神病,一言不合就砍人。。。

疑點重重,都將凶手指向翠他娘,想要水落石出也簡單,對比錘子上的指紋,化驗翠他娘身上的血跡,足夠定案了,隻是還沒開始調查,當夜就傳來翠兒的爹娘,一死一瘋的消息。

這時候咋辦?

找出凶手,送老太太進監獄或者吃槍子,把他們家一網打盡?

醫院走廊裏沉寂許久,幾個人各懷心事,直到老警察先張口,他重重歎息,起身,將大沿帽扣在頭上,似乎是自言自語,說道:“翠他爹。。。已經認罪了,是吧?”

其他人心領神會,立刻附和,老警察點點頭,領著手下回去結案了。

法理不外乎人情,就這件事來說,排除第四個人作案的可能,追查真凶已經不重要了,老警察選擇保護最後的可憐人,其他幾個知道真相的也做了同樣的決定,所以有了翠爹娘失手殺人,翠她爹心髒病突發去世的傳言,至於翠她娘,肖主任覺得,可能是失手殺人,清醒過來之後,發現自己拿著錘子,又被老伴閨女滿頭鮮血的慘狀嚇到,本來就精神不穩定,這下徹底瘋了。

“但也沒見了你之後瘋的厲害,平日裏隻是拿著錘子在門口敲石頭,不怎麼和不親近的人說話,像今天對你又看又撓,還是第一次。”

第二次,上一次見麵她就差點拿錘子敲了我。

翠兒和她爹都流了血,肖主任並不知道沙發靠背的鮮血屬於誰,但我肯定那片血跡就是招鬼的髒東西,我踩壞沙發後,老太太如喪考批,十有八九是把沙發當她最親近的人了。

肖主任問道:“小夥子,是不是必須知道那是誰的血,你才能抓鬼?”

“不用,鬼來了就能抓,鬼不來,知道生辰八字和姓名也能抓!”

她略有埋怨:“那你逼問個什麼勁,好奇心這麼大,來聽故事了?”

我可沒興趣打聽別人家的傷心事,隻是抓鬼驅邪,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複,總得知道前進後果,確定鬼的死因,有沒有怨氣才能決定怎樣對它。

肖主任又問:“你什麼時候能把鬼抓了?”

“晚上吧,咱們這麼多人在她家,鬼未必會出來,我親自把它們招來,問問它有什麼心願未了,再做個超度的法事,應該能打發走。”

老太太還在昏迷,肖主任做主,讓我拆了她家的沙發,我又拜托肖主任幫忙弄點東西,等她取來染料,裱紙,竹篾,還有去世人生前的舊衣服,我便在院裏忙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