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神秘人(1 / 2)

而此刻在另外一個酒館裏,沒什麼客人,隻有一個穿著粗麻袍服的人坐在一張酒桌上獨個兒喝酒。

看那人的樣子就是一介普通的勞工罷了,不知道今天什麼雅興居然沒有去上工,居然來這裏消遣。這要是被工頭發現可是要扣工錢的。

然而在酒櫃後的掌櫃的顯然不會替此人擔心,他拿著手裏的通兌銀票左看右看,細細檢驗最終確定這是一張真的五十兩通兌銀票。這張銀票對於他這個小館子來說,不要說包場半天了,就算整天都不營業,甚至明天都不開張也賺到啦。

而這張通兌銀票真是那個一臉苦工相的人丟給他的,沒有多餘的要求,隻是讓他一人安靜喝會兒酒罷了。

這劍穀最近幾年發展極為迅速,如此的事情也不算特別怪異。大概那人昨天鏖戰一夜,在賭坊裏麵大賺了一筆吧。隻是好像沒有聽到什麼風聲呢!而且花這麼多錢不找幾個美妞,而是來這家小破館子喝酒,就連掌櫃的都不禁替怪人有些可惜。

那人已經枯坐了一個上午,時而淺酌一口,時而就那麼幹坐著不知道在發什麼呆。

而在酒館門外,居然還有兩個苦工兄弟代替了夥計們把守著門口,但凡有人路過都勸說離開。當然了,今天是上工的日子,山裏麵的蛇怪被清理得差不多了,本就沒幾個人會在這個時間來喝酒。

忽然,從外麵走進來一個白袍修士。兩個守門的苦工見到白袍修士,直接讓開,絲毫沒有阻攔。

掌櫃地眺望了一下,瞬間認出了那是誰。正躑躅著要不要去招呼,那個枯坐的怪人已經轉過來:“老板,我有客人來了,請回避一下。”

“呃,好的。”

掌櫃的點點頭,既然金主已經發話了,他無所謂。

轉到後台去了。

“你好,是你嗎?”

白袍修士沒有擅自坐下,而是出奇禮敬地詢問了一聲苦工。這在劍穀一帶是極為詭異的,一個修士至少也是高門大戶的座上賓,此刻卻會對一個穿著破爛的苦工如此有禮。

放在平時,修士是明顯高出苦工一等的存在。識相的苦工早就應該起身離開了。

“坐吧。”

怪異的苦工不置可否,直接讓對方坐下。

修士一攏衣袖,氣度不凡,輕輕坐在苦工對麵。

“你是陳鶴吧?”

修士眼神閃動點了點頭。

“這是你要的東西。”

說著怪人取出一個小小的錦盒遞給白袍修士,而這個修士正是被蕭揚連番擊潰的陳鶴。他對光頭和尚暗中下黑手之後,並沒有回去顧家,而是來這裏見這個怪人。

也或許,一切都是顧家的支使,沒人知道。

“這……”

“放心吧,這跟那些鬼丹不同,你是主人器重的人對你不會有壞處的。還有那個人,主人會有安排,你遵照計劃行事就可以。”

陳鶴微微一怔,緩緩點頭:“是!”

“行了,去吧!”

說完,怪人不再看陳鶴,隻是身子微微搖晃,忽然“噗通”一聲摔在了桌麵上。

陳鶴皺了皺眉頭,看著莫名趴下去的苦工揉著腦袋直起身來。

“這……”

看到陳鶴在看自己,怪異的苦工突然站了起來,一臉驚惶的神色:“鶴先生,我……我……”

陳鶴眼角抽動,也是驚訝不已,再看門口的時候,兩個把門的苦工剛才明顯也是暈厥在地,此刻在痛苦地爬起來。

陳鶴狠狠咽了一口口水,什麼話都不說,快速離開。

過了半晌功夫,一個響亮的聲音傳來:“老板,人呢!上酒!”

早就等得不耐煩的掌櫃的連忙轉出來,隻是看到吆喝的人時徹底愣住了。

“咦,是你?”

“不是我還有誰?”

說話的是個健壯的武士,一臉懵比地看著掌櫃的,不知道這個胖胖的家夥吃錯了什麼藥。他們兩個其實並不認識,掌櫃的疑惑不解地張望了一下,哪裏還有之前幾個苦工的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