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可以就好,那我們走吧?”
說著蕭揚跟葉曼青還有小五點了點頭:“你們稍等片刻,我馬上就回來。”
“蕭揚,你小心……”
葉曼青忍不住喚了一聲,奈何蕭揚已經起身,而且那麵色極為難看可怖的荊無病也稍稍停頓,盯視了她一眼。
“哦,叫夥計添個酒爐,這天慢慢轉涼了,還是喝熱酒好。等我回來!”
說著蕭揚隨意地跟荊無病抬了抬手:“請吧。”
荊無病冷冷一哼,並沒有多說什麼,然而那抽動的眼角已經說明了一切。
蕭揚漫不經心的樣子已經徹底激怒了他,待會兒絕對不會有任何餘地可以回旋啦。
不過此刻小五倒是好像放鬆了下來,剛才荊無病靠在她身邊,不知道她那害怕的樣子到底是偽裝的還是發自真心。隻從現在的表現來看,她卻好像跟在玩兒一樣。
葉曼青還憂心忡忡地向外張望,小五卻伸長了胳膊仰頭喊:“夥計,加個酒爐!”
說話之間,指尖夾著一塊閃亮的銀幣,頓時一個小夥計衝了出來,尖著喉嚨長吟:“好嘞!”
這番動靜,好像給大堂裏麵注入了些許活力,之前大氣都不敢亂出的酒客們紛紛窸窸窣窣地議論起來。至於具體議論著什麼,卻沒有之前那麼喧囂,很明顯蕭揚跟著荊無病出去,任是誰都知道將會發生什麼。
隻不過結果沒出來之前,他們也不好妄下論斷。
鴻蒙江湖,雖有官府,但一旦得罪了哪一方,都是他們這些小武士,或者平頭老百姓得罪不起的。
就算最後是葉家的那個青年吃了虧,遷怒起來,他們也得吃不了兜著走。
倒是得月樓的夥計常年在各色人等裏麵打轉兒,此刻還能當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吆喝著給各桌上酒上菜。其中一個已經麻溜地端來了小火盆,收下了小五捏著的銀幣,細致地給兩人熱上了小酒。
火炭“噗噗”地竄著小火,溫水很快就“咕嘟嘟”地翻起了小泡。
原本呈過來的酒爐裏麵就放著熱水,這一切並沒有用去多久時間,葉曼青卻始終麵色凝重,不發一言。似乎在她那裏,片刻的時間都是很久,都很難熬。
她這一桌周邊的幾桌客人要麼也是陷入了尷尬的沉寂,要麼就招呼夥計給他們換了座位,現在可不是鬧著玩的,誰都不想平白惹上麻煩。
“葉姐姐,你不要緊張嘛。”
“呃……你這丫頭!”
葉曼青沒奈何地瞧了小五一眼,這丫頭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似乎一點兒都不為蕭揚擔心。
她不禁取出一塊小小的玉牌摩挲了下,那是葉家的傳音元符,隻要她發出元力訊號,還在排隊買票的阿二馬上就會收到消息趕過來。說不得還會馬上帶來幾個得力的幫手。
隻不過她終究並沒有那麼做,因為心底裏雖然擔心不已,但是對於蕭揚的實力她卻有種說不出的信心。
是真的說不出!
其實葉曼青根本不知道蕭揚到底有多強,連續見過他擊敗了諸多對手,可她卻一點兒也看不出蕭揚有什麼特別的。所有的對手麵對他時,都好像有力使不出,僅僅被他薄弱的元力拳腳功夫就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這不是運氣,也不是對手大意。
任何一個修煉者都明白這一點,李虎、楊意、陳鶴,還有那些顧家的武士也絕不是泛泛之輩,他們不可能都陰溝裏翻船。蕭揚的那種玄妙的殘影身法,瞬息之間可以轉移方位,快到時間就好像停滯了一般,可是如果他本身元力的強度沒有達到一定境界,就算那些好手站著不動,也萬萬不可能被一招擊潰的。
可是……哎,這是就連葉震堂都弄不清楚的事情呢!
葉曼青歎了口氣,正要收起那塊傳音元符,忽然身邊的小五就跳了起來。
“啊,爸爸你回來啦!”
“這!”
葉曼青循聲望去,可不是麼,蕭揚旁若無人地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