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算了,你肯定不肯的。”
歌詩雅似是幽怨地看了蕭揚一眼,蕭揚眉眼一抬,輕易看穿了美女的想法。
他嘴角勾起,看了看手中的貓眼定魂珠:“真的不說?我給你唯一一次機會,考慮清楚。”
“這……”
歌詩雅囁嚅著嘴唇,盯著蕭揚手裏的定魂珠,知道被自己表現得確實太明顯了,隻能說:“能不能把那個借給我一用,等我家小姐的家事處理好了,一定奉還,還有加倍厚禮!”
“哦,定魂珠啊?要就直接說嘛!嘿嘿。”
歌詩雅剛說完,蕭揚戲謔地瞧著她,然後隨意一拋,就將定魂珠丟了過去。
幾乎是同時,隨著定魂珠劃出一道優美的曲線,歌詩雅訝然地穩穩接住。蕭揚卻陡然回頭,注視著身後在小小荒域中仿佛一片鹹濕海洋的破蠻湖。
隨著定魂珠的移動,那湖上詭異的妖風更加盛大了。仿佛看似沒什麼殊異之處的定魂珠,一舉一動牽動著無形空曠中的某種氣息。
蕭揚眼角收攝:“美女,看來沒了定魂珠,你說的什麼血窟的陣氣恐怕要外泄出來了。原固城恐怕要不平靜啦!”
歌詩雅點點頭:“不必擔心,憑你的九陽命格有辦法化解的,否則你也不可能取得下來定魂珠。”
“嗬嗬。”蕭揚歎了口氣,“想不到這永定山中有這麼大的秘密,我一個本地人都不知道,你家鄉遠在大雲國居然了解。哦,不,應該說你是你的主人賀蘭告訴你的吧?我倒是很有興趣問問你,賀蘭是如何知道的?”
“這……蕭揚,此事事關重大,我恐怕不能輕易告訴你。不過,主人還交給我一份地圖,可以找到永定山中的血窟魔陣,似乎中土各國,尤其大炎國應該也有一份。你既然將定魂珠借給我,我願意把地圖交給你。”
蕭揚愣了一下,瞬間眼睛亮了起來:“早說啊,這樣也好,快拿給我看看。”
他才不管什麼所謂事關重大,那些與他何幹。
對於一個國家極為重大的事情,或許還比不上一塊大饅頭對於街頭乞兒的意義。所有的重大,都是相對而言。
對於蕭揚來說,也是如此。
“呃……那個並沒有帶在身上,你要的話我馬上取過來給你。”
蕭揚歪歪嘴,要當然是要的。永定山中的東西對他來說可不是一個魔性的陣局而已,還有當年爺爺留下的那團迷思,蕭揚無論如何都是想要破解的。
既然當年的蕭家已經覆滅,而爺爺也說過,那永定山本來就是留給自己的遺產,這算是蕭家跟自己有關的唯一東西了。剩下的所謂被顧家,葉家以及何家瓜分的產業不過是生意。
是金錢。
這些東西,蕭揚隨時想要,都算不得困難的事情。
不過……
蕭揚吸了一口顯得越發濃濁的氣息,皺著眉頭說:“既然現在不在身邊,那麼稍微緩一緩也不打緊。這些陣氣外泄出來短時間造成不了什麼,你先跟我回去吧。首先你剛吸收的你主人賀蘭的元力還沒有完全消化,這需要我幫一把手。另外,我也有很重要的事情委托給你。這個……你不會推辭的吧?”
歌詩雅淺淺一笑,滴溜溜轉動手中的定魂珠,表麵看來這個東西沒有太多元力,可對於辟易邪煞相當有用處的東西對她非常重要。
果然她毫不猶豫地說:“蕭公子但凡有用得著的地方,奴婢絕不敢推辭。”
“喂喂喂,什麼奴婢不奴婢的,咱們既然認識一場就是朋友,你叫我蕭大哥就行,我叫你雅妹妹如何?”
蕭揚壞笑著,歌詩雅稍一遲疑,旋即展顏同樣報以笑容:
“你還是叫我雅兒好了。”
這個美女還是挺開朗的。
當初第一次見麵,看她淩厲的身手跟一身讓蕭揚吃驚的打扮,還以為是個冷麵美人呢!
“那行,事不宜遲,我出來已經一個多時辰了,趕緊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