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是這個道理,可是所有事都按照道理來辦,那就不是蕭揚了。
他撇撇嘴:“這有什麼好失望的,我這不是有你了麼。我看啊,那個雨墨可沒有你漂亮。以我走南闖北的經驗,青兒你跟雅兒已經是頂尖之姿,還有這個小丫頭……”
小五嚇得手裏的花生都掉了,瞪著蕭揚:“大叔,你不會連我的主意都打吧,好變態。”
蕭揚嘴巴都氣歪了,他隻不過是想誇獎一下小五聰明可愛,順帶給自己解圍。沒想到小五直接給他扣了個更大的屎盆子,下意識地就找東西準備揍小五一頓。
然而小五低低地哼了一聲:“不過,我喜歡。”
“咳咳……”
鄰桌正在喝酒的阿三猛地嗆了一口,同桌的幾個少年武士正要發現,看到蕭揚瞪著他們,頓時膽小的臉色發白,膽大的臉色紅通通的,卻不敢咋呼了。
“好啦好啦,你們兩個不要鬥嘴了,開場舞都快要結束了。聽說今天是正是演出的第一場,雨墨出來的好像會早一些,過幾天還會有第二場。”
正在葉曼青說著的時候,包廂下麵偌大的會場大堂裏,忽然響起了轟鳴般的掌聲,更多的是喧囂跟呼哨。
說不得這是在起哄了,大家都預感到了肯定要有什麼精彩的東西將會呈現出來。
台上的歌舞暫且作罷,一副美輪美奐,堪比日月星辰圖的巨大幕布拉了起來。一陣悠長綿遠的樂音響了起來,恍惚之間,偌大的場館好像一下子丟失了穹頂。
而那幕布上描繪的星辰夜空,就是此刻的天際一般。
蕭揚都不由得晃了晃腦袋,皺起了眉頭,仿佛從一場怪怪的氛圍中脫身而出。
“乖乖,差點兒都被那元力影響了。”
正在感慨的時候,蕭揚卻發現滿屋子的人脖子都伸長了,要不是人類的耳朵不夠靈活,懷疑他們的耳朵都要豎起來了。
很明顯,這些家夥都已經被那股曼妙的樂音吸引住了,那並不是單純的管弦,而是混雜著一種亦真亦幻的人聲。
那人聲,所運用的功法,幾天之前蕭揚最多能夠知道怎麼回事兒,卻未必能夠掌握。然而現在不同了,蕭揚勾著嘴角,知道自己衣服內襯裏麵正裝著融合了白無常的令牌的鴻蒙令。
每塊鴻蒙令上都會有一些非常有用的東西,白無常的那塊鴻蒙令上就有元力音波的功法記載。
剛才蕭揚跟鐵劍對陣的時候,也稍微運用了一下,雖然還不如白無常那麼爐火純青,但是模仿出個幾成相似已經不成問題。
可是蕭揚現在聽到那混雜在管弦樂音之中的曼妙歌聲,這才明白,白無常那種元力音波跟此刻傳遞出來的聲音相比,簡直差遠了。
白無常的聲音隻會讓人覺得刺耳難聽,卻在遇到真正的高手時不見得有多大的作用,最多讓人反感罷了。然而此刻聽到的這個曼妙的歌聲……
最起碼在蕭揚看來,當時白無常被誤以為是個女人,卻在掉下麵具的時候是個其醜無比,麵孔糜爛的大醜比,蕭揚毫不猶豫地就幹掉了他。然而若是白無常沒那麼難看,並且還用此刻樂音中的那種曼妙聲音給蕭揚跪地求饒,說不準蕭揚心一軟救饒他一命了。
可想而知,白無常的元力音波,跟此刻飛天歌舞團幕布後麵發出聲音的人,雖然掌握了兩種近似,但是卻南轅北轍的功法,是有多大的區別。
這就是一個要命,一個救命的區別。
“吡吡……”
蕭揚將唇齒貫注了一些元力,發出輕輕的口哨聲。包廂裏一群如癡如醉的人中,一個嬌豔的美女微微一晃,仿佛醒轉了過來。
“噓!”
歌詩雅疑惑地看了一眼蕭揚,被他做出噤聲的動作,馬上就明白了蕭揚的意思。瞬間她一雙異域女人大大的美目中傳遞出驚歎之色,顯然她也已經注意到了,不光是她自己跟蕭揚身處的這個包廂,還有樓下,所有人的都好像進入了某種玄妙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