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東聽著這話,都快崩潰了,他發現自己完全看不懂這個男人了,他似乎永遠都是那麼平靜,但是他永遠都好像有各種底牌,當你以為他已經達到一種極限,隻要再加壓,就能壓死他的時候,他總會給你意外的驚喜。
當然,這對於白杉和黃東來說,完全就是驚,一點喜都沒有。
白杉已經把自己屋子又砸爛了一回,他一樣不能理解,為什麼一個土鱉,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讓自己吃癟。
他憑什麼?
三十萬對於白杉來說,是小事而已,他家裏的錢,根本不能用千萬來計數,光在瑞士銀行存著的,就有幾個億之所。
白杉的零花錢都不止這個數。
但問題在於,這是自己被迫無奈之下,才交出去的,他咽不下這一口氣啊。
如果他的想法讓秦傲雲知道了,秦傲雲肯定會鼓掌表示開心,能氣死自己的仇人,那絕對是人生最大的樂事。
“你好像有點不情願的樣子啊,要不我請你喝酒?”秦傲雲跟黃東說道。
黃東哆嗦了一下,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連忙拒絕道:“還是算了,要是沒事,我這就走了。”
“有事,另外,我問你的時候,意思是我已經下決定了,並不是真的在問你,希望你下次搞清楚一點。”秦傲雲臉色一冷,然後率先向著酒吧走。
黃東知道完了,這是秦傲雲要和自己秋後算賬了,沒想到付了錢還不行,還得挨一頓打。
當然,他之所以來送錢,也早就做好了被打的準備。
他也並不敢跑,隻能亦步亦趨的跟在秦傲雲後麵,進了酒吧。
此時天色還不是很晚,大學生們都還沒過來,酒吧裏麵隻零星的坐著五六個顧客,算是剛開始營業。
看到秦傲雲進來,寧飛招呼道:“後麵這胖子眼生啊。”
“嗯,給你介紹一下,這次坑我們的人,就是他。”秦傲雲指著黃東說道。
寧飛臉色也沒怎麼變化,隻是上下打量了黃東一眼,豎起一個大拇指,說道:“真有勇氣,你家是不是有好幾個兒子呢?”
“沒,就我一個。”黃東連忙回答道。
“就你一個你都不怕斷子絕孫啊,連雲哥都敢招惹,你這勇氣真是讓人佩服啊。”寧飛笑著說道。
黃東臉上的汗就下來了,隻要有眼的人都知道,他這是進了狼窩了,他也知道秦傲雲絕對不是像表麵上那樣和善,一會兒爆發起來,很可能直接把自己打的媽都不認識。
寧飛給秦傲雲調了一杯酒,然後秦傲雲又要了一瓶伏特加。
走到卡座旁邊,秦傲雲開口跟黃東說道:“坐吧,別客氣。”
黃東戰戰兢兢的坐下來,然後秦傲雲就把那一瓶伏特加放在了黃東麵前。
“不是我說,白杉這人有點冷血啊,他就這麼把你扔過來,是真不怕你死啊?”秦傲雲說道。
黃東沉默,不敢說話,他又何嚐不明白這個道理,隻是白杉幫了他不少,而且白杉的力量確實太大,所以他隻能過來。
“我也不為難你,畢竟你也是聽命行事的,喝吧,這一瓶喝完,你就可以走了。”秦傲雲指著麵前的伏特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