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打了幾下之後,白木的腳步聲漸漸遠去,秦傲雲心裏暗鬆了一口氣。
一直等到已經聽不到白木的腳步聲了,秦傲雲才準備動身。
而剛準備動身,秦傲雲卻是瞬間又停止了自己的行動,他感覺白木這個人,並不像是那種容易放棄的人,或許,他隻是故布疑陣,想引誘自己逃跑。
也就是說,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裏,但可能確定自己是在這附近。
想到這裏,秦傲雲暗自思索,一定是昨天翻牆的時候,腳在牆上蹬了一下,所以留下了一個腳印,讓白木看到了。
但是昨夜又下了一夜的大雪,所以從牆上翻下來的腳印蹤跡卻是都被雪給掩蓋了。
所以白木斷了線索。
但自己帶著傷,肯定是跑不了太遠,隻能是在這附近找一家房子休養。
所以,白木此時一定是在這附近,等著自己現身。
想到這裏,秦傲雲又一動不動的坐在了原地,閉上了眼睛。
秦傲雲猜的沒錯,在這一片大雪之中,白木站在一間屋子的房頂,向下俯瞰,看這附近的這幾條街道,尋找著任何可能的蛛絲馬跡。
白木沒有想到,秦傲雲從牆上翻過來之後,根本沒有跑,而是靠著這麵牆就開始了休養。
而且那些小孩子也算是幫了秦傲雲一個忙,把他徹底變成了一個雪人,這才躲過了白杉的眼睛。
但是人就總會有放棄的時候,又過了一天,白木也感覺到有點饑餓了,同時又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是不是正確,堅持到夜裏的時候,白木抖掉身上落下的雪花,去找地方吃飯了。
而秦傲雲的耳朵,在努力的聽著四周的任何動靜。
經過了兩天的休養,他的氣息已經恢複如初,胸前也不再疼,隻是斷掉的肋骨想徹底好,估計還得要一周左右。
天地間萬籟俱寂,沒有蟲鳴,沒有鳥叫,秦傲雲隱約能聽到附近民房裏傳來的男人鼾聲。
他仔細辨別著這些呼吸,裏麵沒有中氣十足,而且很平穩的呼吸。
下一刻,秦傲雲微微一動身,身外麵的雪殼微微碎裂。
秦傲雲抱著林語萌站了起來。
雖然兩天都保持這一個姿勢,但因為氣息的不斷流動,秦傲雲卻並沒有感覺到有什麼不適。
向四周張望了一眼,沒有發現有不對的地方,秦傲雲邁步便向前狂奔。
林語萌還是沒醒,秦傲雲覺得她應該是出什麼問題了,但他卻不知道這問題到底是好是壞,但不管怎麼樣,這地方也不是能查看的地方,秦傲雲現在隻想回家。
而白木此時,正在昨天的屋子裏坐著,眼前是白杉摔的稀碎的屍體。
白木腦海中在思索,這個秦傲雲到底跑到哪裏去了。
按理來說,兩人之間相差的時間,就是秦傲雲是從樓上跳下來的,而他是從樓梯奔下來的,這最多也不過就二十幾秒。
如果秦傲雲不在那個地方,那是不可能逃過自己眼睛的。
仔細思索著這一切,白木突然之間站直了身子。
他想到了那個雪人,那個牆角下麵的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