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丹,謝謝你告訴我這些,阮秋水是我的朋友,她遭遇這樣的恥辱,我必須得做點什麼。我肯定不會在和這群人呆在一起了,你如果選擇跟著我,我竭盡全力護著你,你如果選擇繼續留在這裏,我保證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不與你為敵。何去何從,你還有時間思考。”
說完,沒等她反應過來,我已經走進夜幕裏,我要去尋找白天埋藏的東西,那把匕首,我要給它血祭,以感謝它今後與我的同舟共濟。
在黑夜中大步向前走著,我的眼前不是黑暗,而且從來沒有這麼分明過,大概是仇恨的火焰照亮我前進的路吧。
還好,今晚沒有漲潮,我放的東西並沒有被海水衝走。把東西都挖出來,食物、水和藥品,用脫下的上衣包好,背在背上,匕首就拿在手裏,即使是晚上,我也能感覺到匕首上泛著的陣陣寒光。這些就是目前我在荒島全部的財富和仰仗。
收拾妥當,提著匕首,大步朝山洞走去,離山洞越來越近了,大約還有半個小時的路程,我一直盤算著一會兒怎麼做更有氣場,甚至已經在腦海裏看到周老頭血肉模糊的死去的樣子。
是把他大卸八塊,還是小塊淩遲更解恨?心裏還在糾結著。
對於在黑暗裏行走在一片熱帶雨林中,會遇到的未知的危險的警惕性大大降低。以至於當我發現自己的不遠處閃著兩個幽幽的亮光時,已經晚了一點。
雖然看不清楚自己遇到了什麼東東,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對麵是一個龐然大物。MD,爆了句粗口。
逃跑已經來不及了,我隻能以最快的速度爬上旁邊的一棵大樹,心裏祈禱著這貨不會爬樹,不然今晚我就交代在這裏了。想著躺在山洞裏受傷的阮秋水,隨時都有可能再次收到侵犯,我的心裏充滿著絕望和不甘。
那個危險的家夥顯然已經發現了我,獵物的誘惑使得它異常興奮。(因為天太黑,我看不見對方,這是我猜的,嗚嗚,好丟臉)
它迅速的朝著我藏身的樹疾馳而來,可能是上帝聽到了我的禱告,動了惻隱之心,沒有太為難我,這個嚇人的大家夥正如我期待的那樣,不會爬樹,不然,我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但是,它也不甘心,不停的在樹下用力的撞擊,粗壯的樹幹被撞得搖搖晃晃,它就這樣鍥而不舍的撞樹,一點都沒有要放棄的意思。
坐在樹叉上的我,第一次與這種龐然大物對決,心髒病都快嚇出來了,當然,這隻是意念對決(汗)。如果是真的麵對麵幹一架,我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死的。
聽說所有的動物屬豬最執著——不撞南牆不回頭。下麵的這位仁兄不知道是不是豬,就一直撞樹,直到天空露出魚肚白,我都能看清楚它的長相了。
我嘞個去,真的是一頭豬,一頭全身黑毛的野豬。聽說叢林裏麵“一豬二熊三老虎”,我初來乍到,就給遇到叢林老大,這運氣也是黴得可以。老天真是太、太看得起我了,真的不是三生有幸,而是七八生有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