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這是什麼鳥稱呼?我在她的心裏,已經僅僅是隊長了嗎?心在滴血,我控製不住自己,猛地伸手抱住了她,把她緊緊的禁錮在自己的懷裏,聞著熟悉的味道和氣息,內心的瘋狂已經無法控製,低頭咬住她的嘴唇,嘴巴貪婪的索取,帶著懲罰的味道,可是,這種淺嚐輒止,已經滿足不了我內心的欲望,我想要更多,抱著她的手順著褲腰,摸索著進入裏麵,使勁的揉捏著渾圓而充滿彈性的屁屁,但是,這隻是開始,手受著誘惑繼續向下,直到遇到一處濕地,忍不住徘徊在那裏,指頭在自己尋找突破口......
專注於手上功夫,嘴巴處的功夫放鬆了。嘴巴得到解放的阮秋水冷冷的說到:“徐東來,我他媽還以為你是個君子,不想也是和那些人一樣,隻會對女人動手動腳,虧我還放棄我們的團隊跟了你。”
一句話,冷到靈魂裏,澆滅所有的欲火。
“秋水,你把我和那些畜生相提並論?”
“那你覺得自己現在的所作所為和他們又有什麼不同?”
“我是你的男人?難道你不記得我們過去的相愛和甜蜜了嗎?”
“過去?我連自己是誰都記不得了,你說我叫阮秋水,你說你是我的男人?可是,你知道嗎?我一覺醒來,自己躺在沙灘上,我忘記了一切,現在的我,隻記得姓周的畜生對我的侮辱。”說完,已經是淚流滿麵。
忘記了?阮秋水說她把一切都忘記了?原來,她在船難發生後忘記了一切,包括我,包括她自己。她失憶了,她不是不關心我,不是不愛我,不是故意疏離我,而是失憶了。一個女人,失去了所有的記憶,孤身在一個人在荒島中承受著別人的侮辱,冷眼求生,這得承受多大的壓力和恐慌,活的多麼的卑微和低賤。
真是被哮天犬日了,我口口聲聲說喜歡她,卻在她獨自承受這一切無助和恐慌時誤解她,甚至不惜當眾揭她的傷疤,我有什麼資格說我愛她。
不斷的自責衝擊著我的內心,我恨不得狠狠的扇自己幾個耳光,可是,這時候突然到來的造訪者,使我把剛剛準備自虐的衝動收起,又恢複一副痞痞的樣子。看到來訪者,阮秋水低著頭走進小窩棚,不再理會我。
“不知道李大隊長現在回來,可是找到了交換火種的東西?”看著再次造訪的李俊熙和他的隊友,本來就心情不爽的我,語氣肯定好不到哪裏去。
“當然了,不然以你見死不救的品質,我又何必再跑一趟。”李俊熙也是火藥味十足。
“那麼,就要看你拿出來的東西,入得了我的眼不了?說吧,你準備用什麼東西和我換?”我不想繼續和他耍嘴皮子。
“一個消息,關於老周的消息。”李俊熙居然跟老子賣起了關子,李俊熙的確狡猾,看出我與阮秋水不同尋常的關係。他應該知道老周的消息,我的確需要,現在阮秋水失憶了,這口氣總得有地方出。
於是一場唇槍舌戰展開:
“不要賣關子,說,姓周的畜生現在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