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頭一看,阮秋水正向我們走來,眼睛看向王珂帶著血跡的部位,質問我。
看來,她是誤會了,以為我對王珂做了那事,可是,天地良心,我真的什麼都沒有做啊!
“不關他的事,是我的大姨媽來了。”王珂朝阮秋水擠擠眼睛,替我平反。
“大姨媽,你的大姨媽是哪個?”我一下沒有反應過來,問了一個很傻批的問題。結果,可想而知,又是一通鄙視。
於是,一個男人,兩個女人開始討論怎麼解決王珂的生理問題。最後的決定是,兩個女人讓我想辦法,誰叫我是男人呢,這是什麼邏輯。算了,我發揮暖男的優良品質,不與女人一般見識。至於辦法嘛,這可難不倒我,我把自己貼身的那件衣服脫下來,撤下一隻袖子,紮緊一頭,放了半袋沙子,再紮緊另外一頭。一個女性用品就做成了。遞給王珂,我都被自己的聰明才智給拜倒了。哦耶。
王珂拿著這個21世紀再也找不到第二個的女性用品,一臉嫌棄,“這是什麼東東?”
“你不想用可以不用,如果你有更好的辦法的話,”我無可奈何的攤攤手。
一語切中要害,王珂拿著這個東東,別別扭扭的朝前一路小跑,應該是回我們住的地方解決問題去了。而我,撿起掉在地上的籃子,和阮秋水並排著往回走。幸虧剛剛這條魚沒有趁機溜走,不然我就虧大了。
兩人一路都保持沉默,隻是快要到達目的地時,阮秋水才扭頭看了我一眼,說了句“剛剛誤會你了,不好意思”就快速走進小窩棚去了。留下我傻愣在原地,這可是這個女人在這荒島裏跟我說的最友好的一句話了。這是不是預示著我們的關係將會緩和呢?我不希望和她把關係搞得太僵,畢竟,一旦我們獲救,我的合約還得仰仗她。
女人們看到魚兒可高興了,歡快地去處理這條大鯉魚去了。而且,手上忙得不亦樂乎,嘴可沒有閑著,先是吧嗒吧嗒的誇獎我,再是吧嗒吧嗒的說著這條大魚怎麼做才好吃。然後就拉出各種八卦,女人八卦起來,真的很嚇人,唧唧哇哇,根本停不下來。我默默地為她們頒發了諾貝爾緊到講。
女人們把大魚、小魚、小蝦全部熬成一鍋魚湯,雖然除了鹽,沒有其它的調料。但是魚湯發出的香味,透過鼻端刺激著我們的味蕾,口水都要流出來了。這將是我們來到這荒島叢林後吃到的第一頓肉,想想都激動啊。
魚湯已經做好,可以開飯了,我們四個人圍著火堆在小窩棚裏坐下來。單一丹把四個金屬片做成的勉強可以叫做碗的東西盛滿魚湯,遞給我們,我們端著碗,聞著魚湯特有的香味,幸福感滿滿的,正要開幹時,不速之客到來。
聽到淩亂的腳步聲傳來,我放下碗,警覺的起身,提起我的武器,往外麵走去,三個女人也放下手中的碗,緊隨我的後麵走出窩棚,與我並排站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