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我似乎就屬於這種不知死活的家夥。

現在安逸了,河岸上是虎視眈眈的猴群,等著我上岸,狠狠地撕碎我。河裏是凶殘的鱷魚,恨不得一口把我吞下去,填飽自己的肚子。

我,已經沒有退路,隻能硬著頭皮往前衝了。

我在河裏扭來扭去的向前遊形成S形線路,避免鱷魚很快追上我,即使這樣,我也感覺鱷魚離我越來越近,死亡的陰影籠罩著我。我感覺到了深深的絕望和恐懼。

幸好,這時,可能是上帝聽到了我的禱告和求救,感念我的虔誠,派了一個救兵前來救駕。

一頭受傷、滿身血跡的野牛,來到我剛剛下水的地方喝水,一個沒有站穩,“噗通”一聲掉下河裏,落水的巨大響動傳來,野牛身上的血腥味立馬在河裏彌漫開來,把正在追我的鱷魚吸引去了,隻見鱷魚迅速扭轉方法,如離弦的箭,衝向野牛,食肉動物對鮮血的敏感度真不是一般的高。

趁著鱷魚去捕食野牛的時候,我加快速度,遊到對岸。上了岸,我才看到,NND,正在撕咬野牛的鱷魚還不止一條,而是一群,血腥、慘烈的畫麵不忍直視。

不敢相信,剛剛要不是這頭野牛舍身救駕,現在,鱷魚君正在享用的,就是我的身體了,雙腿不聽使喚的戰抖。

此地的確不宜久留,等那群鱷魚吃掉野牛,下一個,保不準就跑到岸上來找我麻煩了。

顧不得河水浸泡身上的傷口帶來的疼痛,我拔腿一路小跑的朝前跑去。

經過覓食和一路逃命,我花了太多的時間,現在兩手空空,想著餓著肚子等我回去的三個女人,心裏一陣非常著急。

剛剛逃跑時所有精力都在追兵身上,加上跨過了一條河流,現在的我,已經不知道自己該怎麼才能回到阮秋水她們所在的山洞那裏了。隻能慢慢的尋找了,如果能夠在回去之前,找到吃的,當然會更好。

隻能大致沿著回去的那個方向走,走了很久,一個山崖出現在我的麵前。山崖前麵是一條下河,而山崖的半山腰處似乎有個山洞,隻是洞口很隱秘,不仔細的觀察,還很難發現。

這裏倒是一個藏身的不錯地方。有了剛剛那條河的驚魂教訓,我一點也不敢掉以輕心,在岸邊仔細的勘察,確定沒有什麼隱藏的危險存在後,我才脫下鞋子,挽起褲腿,向河裏走去。

這條小河的水很淺,清澈見底,可以看見一些小魚在水裏自由自在的遊來遊去。雖然沒有看到大的魚類,但證明這條河的水,可以用作飲用水,我這時正感到口渴的厲害,索性低下頭,洗了洗手,用雙手捧起水,喝了個飽才罷休。

雖然確定沒有大家夥在附近,威脅我的安全,但還是有些害怕的,叢林裏的未知危險實在是太多,我不得不小心翼翼。而且,這條小河附近太過安靜,我有種隱隱的不安。

幹脆返回岸邊,撿起一塊大石頭,使勁的向地上的另外一塊石頭砸去,撿起砸出的兩塊有尖銳的棱角的石頭抱在懷裏,用以防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