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也這樣猜測過,但還是一直抱著一絲僥幸的心理。現在,李俊熙用來做最後保命的這個消息,擊垮了我最後的一絲僥幸心理,也擊垮了我的心理防線。
如果這裏真是傳說中的“死亡之島”,那麼,我們可能真的永遠回不了家了。
“死亡之島”,一個在海洋中無法被找到的存在。雖然沒有太平洋上的百慕大那麼神秘和出名,但是,在這座島上,任何先進的儀器似乎都會失靈。手機沒有信號,導航會偏離,GPS無法準確定位。
很多科學家都曾經把對“死亡之島”的探索做成課題,也號稱要破解“死亡之島”之謎。
但是,最後,都不了了之。
這個消息猶如晴天霹靂,打碎我所有的幻想。
“死亡之島”就像魔咒一樣,把我牢牢的鎖住。我還有什麼奢望,滿腦子都是“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去TMD工作,去TMD合約,去TMD的張小菲,去TMD的李俊熙......
夠了,如果說,我之前麵對李俊熙的各種挑釁和欺負,畏手畏腳,不敢以牙還牙、以眼還眼,是不想回到法治社會的那一天,給自己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現在,還有什麼可顧忌的,叢林法則,永遠都是弱肉強食。
原來李俊熙他們如此肆無忌憚,是他早就知道,我們這些船難的幸存者,永遠不可能獲救,我們在這荒島叢林,不過是苟延殘喘。
原來,曼麗之所以會失蹤三年,還沒有獲救,也應該是這個原因。
現在的我們,對於外界來說,就隻是一串失蹤數字,和一句盡力搜救的承諾,相信要不了多久,官方就會因搜救無果,而放棄搜救行動,而我們也成為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別的,再也沒有了,就如失聯的“馬航”。
李俊熙明顯感覺到我的變化,這種變化令人害怕和戰栗。
“你可以放我走了嗎?”李俊熙小心翼翼的說到,生怕陷入絕望的我反悔。要知道,現在,我殺死他,可不比捏死一隻螞蟻還要輕鬆呢,因為都不需要自己動手的。
可是,殺了他就能解決問題嗎?答案是否定的。我會放了他嗎?看心情吧。我現在可是一個矛盾綜合體。
我向著女人們招了招手,幾個女人都走過來。
“我想征求你們的意見,要不要放了他?”我的眼神空洞而無神,大腦一片空白。幹脆懶得思考,直接詢問幾個女人算了。
“不能放了他,徐東來,他就是一個畜生,還有那三個男人,他們都該死。他們,他們......”見我可能會放了李俊熙,單一丹大聲咆哮起來,話還沒有說完,就哭得撕心裂肺。
這樣的單一丹,與往常的高冷範一點不相宜。而且,這麼多天以來,她還是第一次喊我的全名,以前,她可是一直叫我徐哥的。可見,現在,她的內心有多麼的激動。
這一晚上,她到底經曆了什麼?或者,看到了什麼?以至於崩潰成這樣。一直以來,我都把這個開口閉口叫著徐哥的姑娘,當成自己的妹妹,看著她這樣,真的令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