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當然就是我這個超級無敵又超級的大帥哥,抱著一個中指掛著一棵狗鏈子的美女,去消防隊求救,消防叔叔呢,則貼心地用專業工具剪斷戒指,才把狗鏈子取下來。

我又抱著這個奇葩二貨送去醫院看腳傷。從醫院出來,打車送這個到黴的女人回到家,已經深夜了。當兩個人大眼瞪小眼,靜靜得坐在一起的時候,白天的一幕幕在眼前閃過,尤其是那片雪白,那兩座高峰,以及……

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坐著都不敢動,稍稍側身擋住下麵支起的小帳篷,害怕身體的本能反應被這個女看出來,把我當成色魔掃地出門。

氣氛一下有點尷尬。

還是她率先打破尷尬:“那個,今天事發突然,我不知道怎麼辦,也不知道找誰,才打電話給你,畢竟,那種情況,被別人看了不太好,”

什麼叫別人看了不好?打給我就好了?別人不能看我就能夠看了?我也是正常男人好不好。

當然,我們才剛剛見過兩麵,還隻是因為工作關係,我還沒有蠢到,以為她這是一發不可收拾地愛上了我。

按她剛剛的這個說法,我揣測,這貨肯定是想,我一個外國人,不多久就會離開,即使我看了個遍也無所謂,反正又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也不會有什麼影響。人貴有自知之明。

“嗯,那個,美女,今天我一心隻在救你,其它不該看的,不能看的,我什麼也沒有看到,對,沒有看到,”假裝很羞澀,還配合著搓了搓手。這樣的舉動看在某個老司機眼裏,應該很青澀,也有誘惑力的吧,畢竟小清新,人人愛是亙古不變的。

我猜測的不錯,因為我已經從某女的臉上看到了紅暈,眼睛裏看到了渴望,曖昧的情愫在整個房間彌漫開來。這是紅果果的誘惑嗎?

孤男寡女,深更半夜,不發生點什麼,都覺得對不起自己了。

故事說到這裏,我故意頓了頓,吊吊胃口。惹得幾個女人不斷催促“快點講,快點講,接下來怎麼樣了?”

“後來嘛,什麼怎麼樣?當然是我這個正人君子在關鍵時刻,把持住了,頂住了誘惑,瀟灑的回到酒店,繼續睡懶覺去了。好了,講完了”

“完了?就這樣?不會吧,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幹材烈火的,就要燒起來了,你居然說你就回去睡覺覺了。你有毛病吧。徐東來。嗯,對了,那個,我可以弱弱的問一句,你不是身體有什麼毛病吧?”

王珂誇張的表情和逗逼的語氣,又引起大家開懷大笑。

就這樣高高興興的活在當下吧。誰知道意外和明天,哪一個先來呢?

這個故事講完後,阮秋水的臉色變得很奇怪,難道是她的記憶有所恢複了,想到了什麼。因為,我說的這個故事裏的那個女客戶,就是她,這是我們兩個在越南時發生的真實的事情,她也是因為我那次的英雄救美和坐懷不亂,覺得哥哥我人品貴重,才答應把我們公司一直與她們公司洽談的那個項目簽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