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怎麼和她相處,我對她,隻有友情,蓋棉被純聊天的那種單純的友情。

對於她走到哪,跟到哪,我都忍了,可是,最尷尬的是,她長得這麼黑,還經常冷不丁的就出現在我的麵前,不管你在做什麼,心髒病都要被她嚇出來了。

記得有一次,我到山洞外麵小便,她突然跳到我的麵前,差點沒有把我嚇得小便失禁。

想起曼麗,我又擔心起來,不知道她到底去了哪裏,現在好不好。這樣幹等著,實在是煎熬。還是出去找找吧。

簡單吃了點單一丹準備的晚飯,喝保水,就準備要出發去尋找曼麗去了。這個山洞裏,曼麗儲存了很多食物,門口的小河就有淡水,我們的吃喝暫時倒是沒有問題。

見我要走,阮秋水小鳥依人的拉著我的手,傾斜著身體靠在我的肩上,柔軟的小山峰在我的手臂上摩擦來,摩擦去,都快要摩擦起火了。我隻能深呼吸,把將將升起的火壓下去,現在不是你儂我儂的時候,人命關天,救人要緊。

王珂一直在耍脾氣,見我要走,賭氣不過來和我告別,我叫她,她也不應,還是單一丹出來打圓場:“徐哥,不要介意啊,她就一個小屁孩,一會兒就好了,我會照顧好她們的,你放心。”

其實,這正是我所擔心的,要是沒有冷靜理智的單一丹,這兩個打翻了醋壇子的女人,我還真不放心她們攪在一起。

“一丹,哥謝謝你,”我朝著單一丹點點頭,說完這句話,就提著匕首離開了山洞,拉著藤梯下到地麵,看著單一丹收了藤梯,才大踏步的離開。

我不知道,接下來自己要麵對的是什麼,但是,我知道,自己不能退縮。這是我的擔當和責任,為了我的隊友們,我隻能迎難而上。

涉水過河後,我才迷茫起來,我要到哪裏去尋找曼麗呢?

一點頭緒都沒有,怎麼找?可是什麼都不做,萬一曼麗真的有個三長兩短,我怎麼對得起她的信任和照顧。

聽天由命吧!我下定決心,決定到海邊去看看。那裏的路,我走了多次,比較熟悉,即使是夜裏,也不容易迷路。而且,有李俊熙的前隊友——那四個女人在,看能不能打探出一些消息出來。

才走了一段路程,我突然聽到靜謐的叢林裏傳來一些響動。在這熱帶雨林裏摸爬滾打,練出的對危險的強烈敏感力,使我迅速原地轉了一個圈,觀察四周可能出現的危險,誰知,這一轉頭,我嚇得出了一身冷汗。一條翠綠色的蛇,正在我身後的樹枝上悄悄的爬向我。

是竹葉青。竹葉青的毒液,隻要一點,就可以毒死一頭豬。

要不是我幾經生死,練就的對危險的強烈敏感,可能此時,已經中毒身亡了。

說時遲、那時快,我手起刀落,揮起手中鋒利的匕首,把這條竹葉青斬為兩半。然後,斬草除根,把已經沒了尾巴的竹葉青蛇頭剁個稀巴爛。蛇是最狠毒而爛賤的,如果不這樣,一個沒有身體的蛇頭,都有可能咬你一口,把你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