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下來吧,東來。”曼麗在背上拍拍我的肩膀,見迷彩服沒有反對,我把曼麗從背上放下來,然後扶著她,她的左腳著地的時候,發出一聲輕微的呼哧聲。
迷彩服男人皺著眉頭,關切地問:“你受傷了?傷到哪裏?嚴不嚴重”我在這樣的語氣和問話裏,嗅到一絲不一樣的味道。草泥馬,這個迷彩服和曼麗究竟什麼關係?有這麼熟絡嗎?
“不關你的事,”曼麗沒有好氣的回答。明顯對迷彩服的關心毫不領情。我差點就大聲的給曼麗點讚了。
“曼麗,我隻是想關心你,幹嘛一副拒人千裏之外的態度。”我有點錯亂了,我怎麼覺得,此時的迷彩服男人,在曼麗麵前低聲下氣的。到底什麼情況。
“關心?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你在哪裏?媽媽需要你的時候,你又在哪裏?現在,你說你關心我,隻是滑天下之大稽。我告訴你,我——不——需——要,請你離我遠點,不要再來打擾我和我的朋友們,說不定我們還能記著你的好,與你和睦相處,不然,你不要怪我從此在你的視線裏消失。”
我簡直更加糊塗了,怎麼連曼麗的媽媽都扯出來了,難道眼前這位是曼麗的爸爸?我心裏猜測著。可是也不對啊,我曾經聽曼麗說,她爸爸是中國的一個省級官員,和眼前這位好像不搭調啊。那麼眼前這位是誰呢?我腦子裏亂了,實在理不清楚這家人的關係。話說,她們家怎麼這麼亂啊。
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男人被曼麗激怒了,一個憤怒的人,比一個冷靜理智的人,可要容易對付得多。
男人不滿的威脅到:“你敢和我玩消失,信不信我殺了你的這些朋友。你應該清楚,如果不是我手下留情,他們早就已經是死人了,我做這些,還不是因為愛你。”
“你可不要太自信,你根本不是徐東來的對手,你敢大言不慚地說殺死他們,不過是仗著手裏有槍。可是,徐東來赤手空拳,打死野豬,一把匕首,活剮森蚺,一棵木棒,打翻幾十隻豹子......你,拿什麼和人家比?”
曼麗同誌呀,咋們以後吹牛能不能悠著點,吹牛皮吹大了,我怕你的舌頭閃到。
“原來在你的心裏,從小疼愛你的爸爸,還比不上眼前這個蠢貨?”迷彩服男人的自尊心似乎被傷到了,竟然罵起我來,孬種,不敢罵你女兒,就來罵我。
說我蠢貨?你才是蠢貨,你們全家都是蠢貨。曼麗的爸爸是吧?那你全家除了曼麗和她媽,其餘都是蠢貨。嗬嗬,我罵人還是有原則底線的哈,沒有一棒子打死,把曼麗和她媽媽除開了,可是,我應該問問,她們家除了這兩個人,還有人給我罵嗎?我怎麼記得曼莉給我說過,她是獨生子女來著。算了,有一個就罵一個吧,咱也不挑三揀四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