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秋水的腳隻是抽筋,剛剛在水裏撲騰,動靜很大,這些魚兒沒呢成功下口,咬傷她,真是幸運。
我看著還在河岸邊看著我們,不肯離去的食人鯧們。靈機一動,對著還心有餘悸的女人們興奮地說道:“女士們,今晚,你們不介意我們請你們吃食人魚大餐吧!”
“你瘋了,那可是食人鯧,你要下河抓魚?我反對。”軟秋水立馬第一個反對,當然,她們的反應我就已經早就預料到了。
“誰說抓魚一定要下河的,我就在岸上抓。”
我得意的一笑,把剛剛放在河邊的籮筐騰空一隻,站在岸邊,朝著水裏一拋,一隻反應較慢的食人鯧就被我抓進籮筐裏了。可是,其餘的食人鯧都被這突然的變故嚇跑了,紛紛四處遊走,要在抓住它們,就很難了。
“你就準備用這麼一條食人鯧,做出食人魚大餐?”王珂故意打擊我,女人們都哄笑起來。
“這,隻是魚餌,你們的晚餐,還在河裏”我故作神秘。
“吹吧你。好奇寶寶想采訪你一下,徐東來先生,你的肺活量到底是多大?能吹這麼大的牛。”王珂的話再次讓女人們大笑起來。
“要不,阿珂,我們兩個打個賭,如果我今天抓得到五十條魚,你今晚歸我,我想怎麼使喚就這麼使喚。要是我一條都抓不到,我今晚歸你,你想怎麼使喚就怎麼使喚。有沒有膽量賭一把。”我閃著狡黠的眼光,很有深意的看著王珂。
“賭就賭,不過剛剛這一條不算。還有,這麼好吃的魚,五十條怎麼夠吃,我們還要做醃魚呢,一百條,敢不敢賭。”王珂緋紅著小臉,一副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的樣子。
“成交。”
我把剛剛抓上來的那條食人鯧用匕首劃開肚子,這條食人鯧在籮筐裏麵跳的劈劈啪啪,不知是因為缺水,還是因為疼痛,我用草塞進它的嘴巴,避免它咬壞我的籮筐,就這樣把裝著血淋淋食人鯧的籮筐放進小河裏,籮筐稍稍傾斜。
做完這一切,我後退幾步,站在岸邊,抱著手守株待兔。
王珂一臉不可思議的望著我放在河裏的籮筐,那條食人鯧流出的血已經開始把籮筐裏的水染紅了,懷疑的問我:“你就準備這樣抓魚?你不會想讓食人鯧自己遊進籮筐吧?”
“不然呢,你以為我要挽起褲管,自己下河抓魚嗎?你以為我笨啊,我要現在下河去,指不定是魚抓我還是我抓魚呢。”我壞笑的看著王珂,繼續道:“阿珂不會是怕輸,擔心我抓到魚吧?”
“懶得理你,抓你的魚去吧。”
等了一會兒,隻見籮筐裏的那條食人鯧在不斷掙紮的過程中,身上的血不斷把四周的河水染紅。
那些已經四處遊走了的食人鯧們,嗅著血腥味,又重新朝著籮筐處攏,圍觀了一下,終於沒能經受住誘惑,性急一些的食人鯧遊進籮筐裏,開始撕咬自己的那條瀕臨死亡的同伴的屍體。
看著這些食人鯧吃自己的同伴都如此凶殘,女人們倒吸一口涼氣,紛紛表示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