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沒有反應;兩滴,還是沒有反應;嗚嗚,都怪平常電影看多了,受毒害了。記得電影裏遇到開機關的鏡頭,主人公都是這樣通過自己的犧牲,出人意料的打開機關,獲得成功的。
曹尼瑪的坑爹的電影,我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覺得還不夠解恨,一巴掌扇在照明燈燈座上,順便踢了地道牆壁一腳。
我靠,這時,我麵前地道牆壁忽地就開了一扇門。我往前探頭進去,是一間屋子,裏麵放了很多大箱子,顯得房間很是擁擠。
我靠,有沒有這麼巧的離譜。王珂就在這間房子裏。她全身赤裸,被人用布條綁住雙手雙腳,固定在幾個拚湊在一起的木箱子上,嘴巴裏堵著一塊布,說不出話來,可是兩隻眼睛瞪得老大,如果眼刀子能夠殺人,此時這個房間,可能已經屍橫遍地了。
王珂衣褲被隨意的丟棄在地上,淩亂不堪。
王珂的旁邊,一個長相猥瑣的中年男人上身赤裸,正在脫褲子,剛剛把褲子的皮帶解開,動作就停住了,嘴巴張得大大的,一臉的不相信。
我用槍抵著他的腦袋,示意他把門給關上。然後,指揮著他解開綁著王珂手腳的布帶子,把王珂從木箱子上放下來。看來,搶的威懾力就是好啊。
王珂一把扯掉嘴巴裏的布,一下撲到我的懷裏,哇哇的哭起來。
我一手用槍抵著這個猥瑣男人,一隻手拍拍王珂的背,然後低聲說道:“沒事啦,別哭啦,有我在,不怕。”王珂終於停止了哭聲王,撿起自己丟得一地的衣褲,迅速的穿好。
我讓王珂用剛剛綁他的布帶子,把猥瑣男反剪著雙手綁起來。
我用槍指著他的頭,漫不經心的問他:“你動了我的女人?我的這裏受傷了,你說,怎麼辦?”說著,我的一隻手捂著心髒,就像真的心痛似的。
“沒有沒有,我還沒有來得及動她,你的女人完好如初。”猥瑣男嚇得連連搖頭,急忙解釋。
“可是,她被你抓到這裏,我已經受傷了。不會賴賬吧。”說著,我從褲兜裏拿出那把鋒利的匕首,在嘴巴邊吹一吹,然後在猥瑣男的上身劃拉啦幾下,就見幾個血色痕跡出現了,看著猙獰可怕。
“好漢,饒命,饒命呀,我錯了。”猥瑣男嚇得噗通一聲,跪在我的麵前。看來就是一個慫貨。
“道歉有用的話,那還要警察和監獄幹嘛。你犯的事,可是綁架,強奸——未遂罪,如果判監禁的話,可是要在監獄裏待上十幾年不見天日的時間,嘖嘖,很難熬的。”我認真的幫他分析。
“好漢說笑了,在這‘死亡之島’,哪裏來的警察和監獄。”猥瑣男好心提醒著我。
“也對,看來,我隻能自己動手報仇了。”我玩味的看著猥瑣男,陰深深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