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轉得頭都暈啦的時候,我聽見有腳步聲傳來,似乎還有人說話。我趕緊隱藏在一棵倒在地上的大樹枝葉裏,這裏的隱蔽性還不錯,不容易被發現。
腳步聲伴隨著兩個男人的談話聲音傳來。剛開始隔得比較遠,我聽不清楚他們談話的內容。等他們走得近了些,兩個人的對話傳入我的耳朵裏。
隻聽見其中一個人說到:“你昨晚又去搞事情去了?怎麼每次有好事你都不帶上我,我可是好久沒有碰過女人了,餓得慌,今晚你去的時候帶著我去唄。”語氣還帶著一絲絲的興奮和一丟丟的嫉妒。我心想,狗日的原來是兩個精蟲上腦的男人,出門都不忘記自己的那點齷齪事情。
“那個小娘們還真是夠潑辣的,都綁成那樣了!還咬了老子的肩膀一口,到現在都還痛,”我靠,感情人家姑娘還不願意,我平生最恨男人對女人用強,聽到這樣的對話,對這兩個男人的影響更加差了,看來,一會兒要是動起手來,我也不用心慈手軟,就當是為民除害了。
“你小子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就你這樣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要是李剛那個狗雜碎還在,就他那個女兒奴,他的女兒輪得到你上,你要敢碰那個黑不溜秋的女人一下,李剛那個老不死的還不要了你的命,”李剛?女兒。
李剛的女兒不就是曼麗嗎?難道曼麗出事了?
另外一個男人的傳來:“哼,那個狗日的李剛,有什麼了不起的,一天就知道在我們麵前擺譜,不就是一個破官嘛!行賄受賄都暴露了,工作沒有了,還是個通緝犯,現在就如喪家之犬一樣躲到這“死亡之島”上來,還擺什麼臭譜。”
原來是李剛死了?要是真的這樣,那麼曼麗,可能真的出事了......
我實在是沒有心情在聽這裏兩個狗雜碎在這裏呱唧,摸出手槍,拉開保險,霍地從樹旁邊走出來,攔住這兩個迷彩服男人的去路。
我用槍對著兩個男人說:“站住”
一看見我出現在麵前,兩個男人伸手就要去陶槍。
“你們兩個最好不要亂動,我的槍法太差,怕走火哦!”我晃蕩一下手裏的搶。黑洞洞的槍口對著他們,他們停下了掏槍的動作。
“小心,好漢,小心,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好漢是哪條道上的?找我們可是有什麼事情?”其中一個男人討好地問,臉都嚇白了。
“我就是這裏的一個普通的獵戶,專門在這裏打狗的,也沒有什麼事情。就想問你們三個問題,就問三個問題而已。”我認真的說道,對著手裏的槍吹了一口氣,接著說道:“如果,你們的答案令我不滿意,我會生氣的,我一生氣,後果很嚴重的。非常的嚴重,知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