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爬過去看看,就不符合我八卦的性格啦。
我沿著這個山洞口,不斷地往裏爬,女人的哭聲變大了些,就連身體顫栗的恐懼感都能夠清晰地感覺到,說明那個女人,距離我越來越近......
終於爬到了盡頭,我的前麵是一叢雜草,透過雜草,一個人的背靠著山洞這一頭的出口,出口大部分都被遮住了,有微弱的光線從女人和洞口的縫隙中傳出來。
啜泣聲就是從這個女人嘴裏發出來的,我側著身體,歪著頭,透過女人的背部旁邊的縫隙,我看見了女人身上纏著的幾條蛇
原來蛇群真的是從這個山洞溜走的。
現在,正在欺負一個女人。難怪這個女人嚇得哭了,哭聲裏還帶著深深的恐懼。
雖然害怕蛇群的攻擊和報複,但是,現在顧不得那麼多了,救人要緊。
我把手伸進褲兜,摸出那把鋒利的匕首,朝著女人的旁邊迅速的縫隙擠過去,一下就衝出洞口,滾落到上,等我再次爬起來時,手中匕首寒光閃耀,在空中揮舞幾下,纏繞在女人身上的蛇就變成了一些小段掉在地上,不甘地扭曲著......
我的出現,顯然嚇著了這個女人,她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也沒有說一句話......
我力戰蛇群,取得決定性的勝利。當我雄赳赳地站在這個女人的麵前,想要表達一下英雄救美後的感慨,目光看向她時,我著實被嚇了一大跳。
MD,難道見鬼了?
像,真的太像了......
這個人是——阮秋水?
好像又不是,阮秋水的頭發是長長的大波浪,眼前的這個女人,卻是一頭直發,而且,這個女人比阮秋水似乎要纖細一些。
要不是我和阮秋水太熟悉,我一定分辨不出這個女人和她的細微差別。
不是阮秋水,那她——是誰?
就在我無比的糾結,這個女人是誰時。這個女人噗通一聲跪在我的麵前,身體哆哆嗦嗦的,語無倫次的說道:“求求你,不要抓我回去,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求求你......”
越南人?她說的是越南語。我本來就對越南語比較精通,加上和阮秋水經常用越南語交流,眼前的這個女人說的話雖然鄉音較重,還斷斷續續的,我還是聽懂了。
抓她回去?難道有人要抓她回去?原來她是遇到了危險。如果我沒有猜錯,這個危險一定來自“嗜血之鷹”組織。難怪她看見我,會害怕成這樣,甚至跪地求饒,我可是穿著一身迷彩服的。
草泥馬,又是這幫畜生。
“別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我用越南語和她交流。
得到我的保證,她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開口問我:“你是越南人?”
“我是中國人,隻是湊巧,會說越南語。不過,你放心,我和他們,不是一夥的,隻要你相信我,我會救你出去的。”我拍著胸脯保證,在美麗的女人麵前,我總是表現的很勇敢滴......
我告訴這個女人,想要活命,就跟我從這個山洞往裏爬,我有辦法救她,說完,還怕她聽不明白,用手使勁的比劃,她點頭表示聽得懂我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