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還真是直接,見我起了生理反應,就以為我會立馬對她做男人最愛的事情,把她給吃了......
我嘞個去,我們才剛剛逃出小豹子的追殺還沒有多久,鬼知道那群討厭的小侏儒,會不會跑這兒來溜達,找我們的麻煩;何況這附近還有箭毒蛙出沒,隻要輕輕噴射一點毒液,我們就會一命嗚呼。
我們在這裏公然在這裏——啪啪,怕是壽星公上吊——嫌命太長了。
我鬆開抱著阮冬麗的手,從地上一躍而起,伸手把她也拉起來。
接下來的氣氛尷尬而怪異,我感覺自己渾身不自在。
要怪就怪下麵的兄弟,太經不住誘惑了,隻是這麼輕輕抱了一下女人,就這麼大反應,有沒有這麼饑渴?隔著條寬大的迷彩褲,都能支起個小帳篷來......
實在是有點難為情,也難怪阮冬麗會想歪。
我搓搓手,故作輕鬆的說道:“冬麗,你以後得小心點了,不要隨便招惹這裏的動物們,即使它們可愛又漂亮。很多家夥可沒有外表看起來那麼純良無害,越是好看的東西,越是危險......”
言外之意,你這麼好看,也是危險的,我都中你的毒了......
阮冬麗可沒有我那麼多的花花腸子,沒有讀懂我的弦外之音。她認真的點頭向我保證,說一定會小心,終於把眼前的尷尬氣氛化解。
隻是接下來的路,我們兩個一直都手牽著手,享受著彼此手中傳遞的溫暖與柔軟,誰也舍不得放開......
阮冬麗的手又小又柔軟,小的我的大手可以完全的把她的這隻手包裹在我的手裏,柔得就像沒有骨頭一樣......
哎呦喂!
前麵有一隻兔子在草叢裏蹦躂,看那樣子,長得還是很肥碩......
看來,我們的肚子有著落了。
我摸出匕首向那隻兔子猛地拋去,一道寒光閃過,兔子倒在地上,不停地蠕動掙紮,匕首穩穩地插在背上。
剛剛那一拋,速度又快,姿勢又帥......
“哇噢,徐哥哥,你好厲害呀,”阮冬麗毫不吝嗇的誇獎我,她的兩隻眼睛冒著小星星,一副崇拜的不要不要的樣子,誇得我入墜雲端。
現在才知道哥哥厲害?要知道兔子這種大耳朵的動物,可是相當靈活敏捷的,抓兔子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要不是我以前在山裏長大,抓兔子這種技能長期演練,也不會這麼爐火純青。
得到美女的誇獎和崇拜,我忍不住嘚瑟起來,不過,我可沒有時間享受這種舒爽的感覺。
現在,我們需要食物補充體力,不然,可沒有力氣趕路,別說去救人了。
我撿起兔子,抽出插在兔子背上的匕首,三下五除二的剝掉兔子的皮,刨開兔子肚子,掏出內髒,這隻兔子肉還不少,可見是一個貪吃的家夥,我把兔子遞給阮冬麗提著,去找些烹飪的“工具”。
我摘了一些寬大的樹葉把兔子包裹起來,尋個適合生火的地方,
用匕首在地上刨個坑,把包裹好的兔子放進去,用土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