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另外一隻手把她阻止我的手拉著,嘴巴上的動作不敢停歇,吸一口,扭頭吐掉嘴裏的黑血,又吸一口,又吐......
在不斷地吸血的過程中,眼睛裏充滿了搶眼的紅色,那條紅豔豔的小內內,總是吸引著我的眼球,可是,我不能多想,救人要緊。
而且,阮冬麗的嘴裏是不是發出呻吟聲,這種聲音聽著實在是太銷魂了,不像是疼痛帶來痛苦,倒像是舒爽時的附和......
讓我產生了這樣的錯覺——我不是在給她吸毒血,而是再給她添某處敏感部位......
吸血吐血的動作重複了無數遍之後,我嘴裏突出的血已經不再是黑的了,而是鮮豔的紅色的血,說明毒血已經洗幹淨。
我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阮冬麗應該沒有事了。
我癱坐在地上,往已經快要熄滅的火堆裏加了一些材火,看著篝火重新燃燒起來的火焰,我感覺就像一個將死之人獲得新生一樣奇妙......
此時,阮冬麗已經昏睡過去了!
我覺得嘴巴麻得厲害,已經張不了嘴了。我用手往嘴巴上一摸,我嘞個去,我的兩片嘴唇又腫又厚的,變成了典型的香腸嘴,可惜沒有鏡子,我沒有辦法欣賞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難看又搞笑......
大概是剛剛吸毒血時中了蛇毒,我感覺我的頭暈得厲害,在失去意識之前,我憑借本能脫下身上穿著的迷彩服上衣,蓋在阮冬麗赤裸的下半身,她的紅色小內內掩蓋在我的衣服之下。
我的意識逐漸模糊,慢慢地昏了過去……
當我再次醒來,一睜開眼睛,就看見阮冬麗坐在我的旁邊,一隻手緊緊的握著我的一隻手,溫柔地看著我,眼睛裏洋溢著滿滿的感激和深深的依戀……
見我醒過來,阮冬麗喜極而泣,抹著眼淚,激動地說:“徐哥哥,你終於醒來了,我以為自己再也見不到你了!”
我這人最見不得喜歡的女人掉眼淚,看著就覺得無比心疼。我無賴的安慰她:“哥哥不會就這麼掛掉的,你沒聽說過好人命不長,禍害遺千年嗎?像我這種禍害,會活得好好的,好禍害女人呢……”
阮冬麗對我的話嗤之以鼻:“呸呸呸......哪有人這樣說自己的,徐哥哥本來就是好人,才不是禍害。”
“可是好人命不長啊!冬麗是不想我活得長久嗎?”我故意戲弄她,誰知道她較真兒了!聽我這樣說,急得臉都綠了!
“我怎麼會不想你活的長久,我的意思是......是......哎呀,你明明知道我才不是那個意思的……我......”因為太著急,話都說不清楚,急得跳腳。
話說,這個女人急得跳腳的樣子還真的別有一番風趣……
“好了!我逗你玩呢!”
“哦!對了,徐哥哥,你餓了嗎?我馬上去把把昨晚剩下的熊肉烤熟了給你吃啊!”見我不生氣,阮冬麗的臉立馬多雲轉晴。
“我餓得不行了!冬麗,你可要把我喂得飽飽的,”我故意把這些話說得曖昧至極,讓人往歪處想,說完還死皮賴臉地噌到阮冬麗的順身邊,拉著她的手臂撒嬌賣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