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卑不亢的說道:“偉大的皮埃裏船長,這不是我要送給你的禮物,這隻是我投城的一個誠意。送給偉大的皮埃裏船長禮物,當然必須得是當之無愧的大禮。你說對吧?”
眼前的男人臉色更加的難看,隻見他不屑的剜我一眼,“就你們,還不配我們偉大的皮埃裏船長親自接見。”
我冷笑起來,聲音恐怖得自己都把自己嚇出一身雞皮疙瘩。
“皮埃裏船長既然不願意親自接見我,就說明他不想要我送的大禮。我想是我走錯路了,先生,告辭。”
說完我就想帶著阿翔和巴頓離開。
“哈哈哈,”這個海盜笑的很無厘頭。
笑夠之後,他鄙視的問我:“走?你以為這是你家的廚房,你想進就進,想走就走?上了這艘海盜船,你還想全身而退?你說,我是該佩服你的勇氣,還是該替你的無知感到遺憾呢?”
我也哈哈哈大笑起來,我的笑讓眼前的海盜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我隻能聳聳肩,無賴的替這個死到臨頭,還不自知的蠢貨解惑:“我會怎樣,倒是不勞閣下操心了。倒是你,還是好好地替自己想一想,偉大的皮埃裏船長會讓你選擇怎麼樣的死法,才能彌補你剛剛犯下的大錯。”
這個自大的家夥被我說得咬牙切齒,看來,這也就是一個道行不深的小角色,小小的激將,就沉不住氣了。
“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敢這樣和我說話。”被激烈的海盜猛地抬起手,手裏一個黑洞洞的槍口,對著我的額頭。
“你信不信,我立刻就能讓你腦漿迸裂。”
我去,動不動就動武,還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我信,但是我想你不敢。既然你不是皮埃裏船長,你怎麼有權決定一個前來投靠皮埃裏船長,準備為他獻上一份大禮的客人。”
我又是一陣大笑。
“閣下也不想想,你就算是殺了我,也不過是外麵的桅杆上多了一顆人頭而已。而且,我的這顆人頭還沒有掛著的那幾顆有價值。他們好歹可以給‘嗜血之鷹’組織施壓。而我,做我‘嗜血之鷹’組織的叛徒,我的死對他們來說,會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你殺了我,他們還得感謝你。相反,如果知道我好好地活著,他們才會寢食難安。畢竟,有人知道他們儲藏的那些——軍火物資的秘密,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我故意把軍火物資四個字的音咬得很重。
......
整整十秒鍾的時間,眼前的這個海盜都還沒有說出一句話,而是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我,他應該在心裏盤算著,我這個知道“嗜血之鷹”組織儲藏軍火物資秘密的人,應該要怎樣處理。
我看著他眼神裏流露出的算計,指著我的槍口也有些發抖,他在害怕。
最終,他冷笑一聲:“就算你知道‘嗜血之鷹’組織儲藏物資的秘密又怎樣?我隻要扣動扳機,你就會帶著這個秘密永遠的離開,我的失誤,不會有人知道。你卻不得不為自己的狂妄和無理付出代價。”
說完,隻見他拉開手槍的保險栓,手指扣向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