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皮皮高興得忘乎所以的模樣,我頓了頓,話鋒一轉:“隻是,我需要利用那個叫阿翔的男人和那個叫巴頓的女人。你看......”

皮皮不解的問我:“情報不是你自己掌握嗎?他們兩個隻不過是俘虜而已,能有什麼用處?”

我沿著沙發靠背走了幾步,繞道前麵坐到沙發上,慢條斯理的說道:

“你可能不知道,我已經被‘嗜血之鷹’組織定性為叛徒了,他們到處在追殺我。我隻要一暴露在他們的視線裏,就會被無條件的格殺勿論。

阿翔就不同了,他可是‘嗜血之鷹’組織派出來打探情況的偵查員。我曾經偷聽到他和自己的上司約定,明天早上在叢林裏碰麵,阿翔好彙報他打探到的情況。如果我們可以從阿翔這裏下手,讓他給他的上司傳遞錯誤的信息,讓他的上司誤以為你們要把‘精英’分隊的人全部殺了,以此威脅他們交出軍火物資。

至於巴頓,我希望你讓她帶走一個‘精英’分隊的俘虜,你要想辦法把她們放出去,讓她們平安回到‘嗜血之鷹’組織,利用兩個女人的嘴巴,把‘精英’分隊的成員在這裏的悲慘情況宣傳一下,要把氛圍渲染的血腥,最好讓組織下麵的弟兄們認為,他們為之賣命的組織,視他們的生命如草芥,從而引起他們的內訌。到時候,我們就可以趁亂去‘嗜血之鷹’組織儲藏軍火物資的地方打劫,爭取把那些軍火物資一網打盡。”

皮皮應該已經明白我的意思了,問我:“徐先生,你現在就告訴我,你要我怎麼做?才能更好地配合你。”

我點了點頭,道“有些事情,的確要你去做,才能不引起那個叫阿翔的偵查員和那個叫巴頓的女人的懷疑。至於你用什麼辦法達到我要的目的,我想,你這麼聰明的女人,應該不用我來說了吧?”

皮皮拍著胸脯說得到,“你放心,我會處理好一切的。現在,離天亮還有一會兒,你去睡一覺,我出去安排一下。天亮了我就來叫你,相信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令你滿意的結果。”

說完,皮皮離開了房間。

在她的腳步聲越來遠遠之後,我走到包間門這裏,把門打開一條縫隙,往外麵望去,確定皮皮已經離開了,我才按照記憶中的大致位置,向之前偷聽到皮皮與那位神秘的皮埃裏船長談話的房間走去......

到了那個包間門口,我把耳朵貼在包間的門上,偷聽起牆角來。

裏麵的人說話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海盜船包間的隔音效果比較差,我能夠清晰地聽見裏麵的談話內容......

包間裏的那位真正的皮埃裏船長和皮皮談了很久,內容大致就是皮皮向皮埃裏彙報我的計劃,皮埃裏對她要做得事情做了安排。

最後,那位皮埃裏船長的話,說得有點意思:“皮皮,不論徐東來提出什麼樣的要求,你都盡量的滿足他,反正他也活不了幾天,對於一個死人,我們的承諾無法兌現,也不算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