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醜挫男人見我在他的淫威下,麵不改色,大皮隻能問我:“我不知道是那裏沒有安排好?請徐先生明示。”

我隻能耐心的解釋道:“大皮先生不知道也很正常,我和你們的合作,是和偉大的皮埃裏船長商議定下來的。

我們就明人不說暗話。既然我現在已經開始兌現我的諾言,把‘嗜血之鷹’組織儲藏軍火物資的地點透漏給了貴幫。不知道你們皮埃裏船長答應給我的船現在在那裏?我這個人記性一直不太好,我怕我沒有得到我要的東西,心裏不踏實,一個不小心,帶錯了路,壞了船長的大事,就不好了。大皮先生,我也不為難裏,你就代我問問皮埃裏船長,給我的船什麼時候能夠兌現?我想,雖然你們已經知道了地道的大致地點,沒有我的幫組,要想找出具體的位置,也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矮醜挫男人一臉的怒氣。

“威脅倒是不敢,不過我們是合作關係,為了實現我們利益的雙贏,我也隻是溫馨提示一下。如果大皮先生覺得今天不方便,我們不妨改天聊。”說完,我作勢就要扭頭離開......

這次行動,皮皮沒有在我的身邊,她跟著另外一群海盜,參與那一隊海盜晚上的行動。皮皮見過我畫的“嗜血之鷹”組織的入口裝置,也知道這個裝置的解法,也許他們認為,在從裏邊的這處入口,一定很好找吧。隻是,他們不知道,這個入口隱藏在大岩石堆裏,我沒有明確的告訴他們,要他們在天黑以後去尋找,應該還是很難的。而我要的,就是要他們在叢林邊輾轉,暴露目標,號一起“嗜血之鷹”組織的注意。

而我,必須得在兩個黑幫火拚之前,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有了船,我們就可以嚐試離開這個荒島叢林了。不管最後的結果如何,我總得試試才知道。

給我一艘船的這個條件,皮皮應該是給皮埃裏船長彙了的。隻是我不提出,他們就像裝不懂。

現在,我說的這些話,就是紅果果的威脅,要是我沒有看見我需要的東西,我又怎麼會交出底牌,等著這群加勒比海盜取到軍火物資之時,就是我阿彌陀佛的日子。

矮醜挫男人見我要離開,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足足幾秒鍾的時間,我能夠從他的眼神裏開到濃濃的殺意。

我也毫不示弱,目光與他對視,最後,他見威懾沒有用,立馬換了一副笑臉,友善的拍著我的肩膀:“徐先生,做人何必這麼衝動,你要的船其實我們早就已經準備好了。隻是現在我們的行動就要展開了,船我們先給你保存著,等我們凱旋歸來之時,我們給徐先生擺慶功宴的時候,就由我們偉大的皮埃裏船長親自把船送給你,那將是莫大的榮耀。徐先生覺得如何?”

這個男人變臉變得真快。想用緩兵之計嗎?當我傻是吧,哥哥我可是讀過兵法的,沒有這麼好糊弄。

“那就太麻煩大皮先生了,我想我自己的東西還是自己保管比較好,你也知道,我們這種見不得大場麵的人,總是愛患得患失,心裏裝著什麼事情,就不能好好地去做別的事情。等大皮先生把船給我送來,我把船妥善安置好,我們就出發去找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