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沿著剛剛過來的通道往回走了一段路,然後左轉。前麵沒有路了。
劉國業一手抱著單一丹,扒開一處洞壁上的虛放著的石頭,露出一處凹陷的位置,他把手伸進去旋轉什麼東西,隨著他手的轉動,這處完整的洞壁居然出現一道偽裝得十分巧妙的門,門慢慢打開,露出一間寬敞的房間。
房間裏麵的東西應有盡有,不但有吃的、喝的,還有存放急救藥品的櫃子,應急電源,其他的各式生活用品,一應俱全,角落裏還放了兩張床。
不用說我也能猜到,這裏就是“毒蠍子”藏身的地方之一。
我們把四個女人弄到房間裏,把她們安頓在床上躺好,單一丹和巴頓躺一間床,王珂和張小菲躺一間床。
自從劉國業把單一丹抱過來後,單一丹一直抓著她的手不放,劉國業不好和一個昏迷的女人計較,也就由著她了。
誰又會想到,這一抓,竟然抓出來一段緣分來。單一丹醒過來後,與劉國業看對了眼,兩人竟然好上了。所以隻能說,緣分的確是很奇妙的東西。不過,這是後話了。
阮秋水和阮冬麗按照劉國業口頭的指示,把吃的喝的食物取出來,喂給四個女人吃喝下去,一會兒,她們就逐漸有了點力氣,慢慢坐下來了。
而我,被劉國蕊當做粗使下人,一會做這樣,一會兒做那樣,忙得不亦樂乎。
劉國蕊在櫃子裏取出一個藥箱,給她們四個人依次注射葡萄糖和相關藥品。然後以她們身上有傷,需要上藥給受傷的地方上藥,我這個有婦之夫在這裏不合時宜為由,把我趕了出去。
我知道劉國蕊是故意的,她就是不想給我接近美女的機會,看在她是為了救她們的份上,我忍。
我一個人在房間外麵來回的踱著步,心裏亂得厲害。既擔心她們四個的安危,又不知道她們醒來後,怎麼麵對她們。
尤其是王珂,她要是知道我和阮秋水在這樣的情況下已經結了婚,一定會很難過。
不多一會兒,四人慢慢蘇醒,阮秋水喊我進去,說王珂一直喊我的名字。我剛剛踏進房間,劉國蕊就冷哼一聲:“種馬”。
我懶得理她,走到四個女人的床邊,和她們一一打過招呼。最後走到王珂的床邊,坐在床沿上,看著王珂蒼白的小臉,一陣心疼。
王珂一看見我,坐起身來,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我用手背給她搽了搽眼淚,順勢捏了一下她蒼白的小臉,安慰她道:“別哭了,阿珂,乖,有我在,沒事了。”
王珂一下撲到我的懷裏,不顧形象的哭出聲來。我拍著她的背安撫她,她卻越哭越厲害,根本停不下來。
突然,王珂離開我的懷抱,一雙眼睛看著我,冷不丁的一下咬上我的嘴唇,不顧周圍人異樣的眼光,深情的吻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