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和你一樣,也沒穿衣服,隻穿了一條紅色小褲褲。就躺在小溪邊。本來我準備把他拉過來的,誰知道他一看見我,就罵我臭流氓,我就沒管他了。”
我好奇地問萱萱:“那個男人也是說英語?”
“沒有啊,她說漢語。”
“那你聽得懂她說的話?”
“聽得懂啊,我的漢語很好的,我是混血兒,媽媽是中國人,爸爸是英國人。從小媽媽就教我說漢語呢。”
天啊,讓我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我剛剛費力的與萱萱用英語交流,可是人家卻精通漢語,嗚嗚,有木有覺得很坑人?
我改來用漢語對萱萱說:“我們兩個去看看吧,可別出什麼事,我要不是尋找他,也不會被水衝到這裏來。”
“你會說漢語?親愛滴,你太棒了。”
我滿頭黑線,萱萱這是誇我呢,還是誇自己呢。
“我是中國人。”
“哇哦,我們兩個是半個老鄉誒。”萱萱興奮的又吧唧的在我的臉上親了一口,而且,又開始動手動腳的,看來我剛剛還沒有喂飽這隻小饞貓呢。
估計她就是餓得太久了,怎麼喂都喂不飽。
我把她在我身上亂摸的手推開,開玩笑的說道:“你以為我的JJ是孫悟空的金箍棒啊,想大就大,想小就小,還一直硬。”
萱萱笑的花枝亂顫,她用手指著我說,“你太有趣了,徐東來,我宣布我深深地愛上你了。”
“可是,我結婚了,有老婆。”
“這樣更有趣,更刺激。我就喜歡有刺激的生活。”
“不要臉的臭流氓,在這勾搭有婦之夫。”劉國業冷不丁的出現在我們的麵前,一看我與萱萱打情罵俏,開口就罵萱萱。
萱萱狠狠地瞪了劉國業一眼,嚇得劉國業一下雙手護住胸前,說道“女流氓,你往哪裏看呢?”
也不知道這個萱萱剛剛見到劉國業的時候,都對他做了什麼,讓這個男人這麼不待見。
就在我正要開口問個明白的的時候,劉國業站在我的身邊,關心的問我:“東來,你怎麼也到這裏來了?”
“我看你溺水了,就在河裏到處找你,結果人沒有找到,卻被衝到這裏來了,還好萱萱救了我。”
“她?哼,你還是離她遠點,這個女人壞得很。她趁我躺在地上的時候,竟然強行的來親我......”劉國業話還沒有說完,臉就紅起來了。
“喲,看你這清純的小樣,莫非還是一個雛。哈哈,你這麼個老男人,還是雛,丟不丟人呐。”
說完,萱萱笑得很誇張,眼淚花花都笑出來了。
“有這麼好笑嗎?”我問萱萱。
“比你想象的都好笑。剛剛明明就是他昏迷了,躺在小溪邊,我給他做人工呼吸。結果他一醒來,不但不感謝我的救命之恩,還罵我臭流氓,我才懶得管他,才把他仍在這裏的。”
原來是這麼回事,這個劉國業,也太可愛了。
被人當麵數落,劉國業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的,就像一個羞澀的大男孩,哪裏有半點“嗜血之鷹”組織二當家凶神惡煞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