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萱萱出來遊草地、賞月聊天的時候,劉國業一個人坐在小茅屋的旁邊草地上躺著閉目養神。
現在,萱萱這個樣子去找他的麻煩,我簡直不知道弱雞一樣的劉國業,是否抵擋得住女漢子萱萱。
我心裏真的很是糾結。我既不願萱萱傷了劉國業,畢竟他們兄妹都救過我和我的隊友們的命。也不願劉國業傷到萱萱,這是我的女人,怎麼能夠讓人欺負了去。
這到底要怎麼辦才能兩全其美?誰能告訴我。
暫時沒有辦法調和她們之間的矛盾,我隻能跟著萱萱一起去,再見機行事了。
萱萱跑到小茅屋旁,走到劉國業旁邊的時候,不知道危險已經來臨的劉國業竟然呼呼大睡,還打著鼾聲,真是沒救了。
我大喊一聲:“劉國業,起來了,我們家萱萱找你有事。”
劉國業慢吞吞的坐起來,揉著睡眼朦朧的雙眼,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問萱萱:“你們兩個不是打野戰去了,跑我這裏來幹嘛?我告訴你啊,我不會很忙同流合汙的,別打我的注意。”
嗚嗚,老兄,你能不能清醒一點,要不是我這一聲大吼,你的脖子都被人擰斷了,打野戰?什麼純情雛男,還不是滿腦子的淫詞穢語。
就在我暗自嘀咕的時候,萱萱已經開始和劉國業交上了手。你別說,這個場麵還挺有看頭的,有種看現場比賽的既視感。就是那種舞台上的那種格鬥比賽,戰鬥的雙方都是赤身裸體的,隻在中間部分有一點遮掩。
劉國業明顯占了上風,隻是他並沒有下重手,處處忍讓。而且一邊打,一邊問萱萱,自己到底是哪裏得罪他了。
萱萱怒氣衝衝,隻是不斷攻擊,處處死手,招招致命,懶得回答劉國業的發問。
我在旁邊好心提醒劉國業:“你們組織是不是在兩年前追殺過一個國際科學考察隊?萱萱是要為他她的隊友報仇。”
劉國業一聽,破口大罵萱萱:“住手,你個瘋女人。你們那個狗屁考察隊的人,又不是我殺的,下令殺他的人是‘毒蠍子’,執行命令的人是下邊的人。管我什麼事,你要報仇,就找他們報去。”
萱萱火冒三丈的說道:“我不管,總之人是你們的隊友殺的,我就要你血債血償。”
說完,一個飛腿像劉國業踢去......
結果悲劇了,用力過猛,掛在身體中間的樹葉一下撐破了,掉在地上,而萱萱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女流氓,快滾。”劉國業趕緊捂住雙眼。
誰知道萱萱竟然利用這個機會,一掌向劉國業劈去,劉國業本能的伸手去檔,結果一雙手掌捂在萱萱的雙峰山,嚇得劉國業迅速的收回雙手,也不在和萱萱糾纏,撒腿就跑。
於是,一個跑,一個追,這樣的戲碼一直持續。這樣的打法,得打到什麼時候?就連我這個看戲的人都覺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