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麼,就是把他送入權力的高峰,讓他得意忘形,人一旦得意忘形,也比較容易對付。
我在心裏糾結權衡,到底要用哪一種反法,來對付這個心機男呢?
這個心機男看著我不開口,我也看著他不開口,我們就這樣眼神交鋒,對視的眼神裏啪啪的閃著火花......
最後,還是這個心機男失去了耐心,皺著眉頭問我:“你說,是皮皮讓你來找我的?”
我點點頭,。
他又問我:“你怎麼能夠證明自己沒有說謊?”
我從衣領裏取出一個東西,在心機男的眼前晃了晃,問他:“你可認得這個東西。”
他吃驚的問我:“這個東西,你是從哪裏得到的?”
“當然是皮皮船長給我的。”
心機男立馬滿臉堆笑,上前握住我的雙手,感動的對我說道:“原來你說的有重要事情找我,指的是這個呀。兄弟,你不辭勞苦的跑一趟,真是辛苦你了。”
草泥馬,這個男人變臉變得也太快了。剛剛還一副傲嬌的表情,現在整個就是暖男一枚,要是不知道真相的,還以為這廝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兄弟呢。
就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他這是演得哪一出的時候,他鬆開我的手,順勢把一隻手伸到我的麵前,說道:“給我吧。”
我淩亂了,神馬?
不解的“給你?給你什麼?”
“吊墜啊,兄弟,不是皮皮船長讓你把吊墜帶回來交給我的嗎?現在就交給我吧。”
原來這個畫風突變的男人,打的是這個主意。
這就惦記上我的粉鑽吊墜了,胃口未免太大了吧。
我故作不知,回答道:“不是,大維代理船長,你誤會了,這個吊墜,是皮皮船長送給我的,不是給你的。”
大維一副不相信的表情:“兄弟,別開玩笑了,這個吊墜,可是當初皮埃裏船長給皮皮船長的信物。她怎麼可能——怎麼可以,把這顆吊墜誰便送人呢,你說對吧?”
我點點頭:“你說的對,既然是皮埃裏船長送給她的,的確不應該誰便就送人了。”
大維滿意的點頭說道:“還是兄弟明事理。你現在可以把吊墜給我了嗎?”
我搖搖頭,然後解釋道:“不過,吊墜我還是不能給你,因為皮皮不是隨便的把這枚吊墜送給我的,而是非常鄭重的把吊墜送給我的,我怎麼能給你呢。”
大維的臉立馬就沉了下來,斬釘截鐵的說道:“這個皮皮船長,太不像話了,怎麼能夠把自己團隊的這麼重要的東西交給一個外人呢?徐先生,你可能不知道我們的規矩,這枚吊墜隻有我們的曆任船長才能夠擁有。”
我做出突然醒悟的樣子,說道:“是這樣啊,既然是要船長才能夠擁有的話,那我更加不能給你了。”
大維失去了耐心,火冒三丈的說道:“姓徐的,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識相的,乖乖的把吊墜給我,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