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場白當然是我的。
海盜們排著隊站在甲板上,我走到隊伍前麵,掃一眼這隻隊伍,二十七個人,還是算上大維和廚師,醫務等後勤人員的了。
這群加勒比海盜。果然今非昔比了。原來上百人的隊伍,現在就這麼幾個稀稀拉拉的人,看著都冷清。
我語氣激昂的把皮皮船長是如何被“嗜血之鷹”組織的人俘虜,卻是寧死不屈,最後被害。她又如何委托我帶著這顆粉鑽吊墜回來,主持選出新任船長的,我經過思考與權衡,覺得大維比較合適,等等。一番言論說得繪聲繪色……
海盜們先是裝模作樣的擠出幾滴眼淚,聽到皮皮船長指定讓大維接替船長的位置時,裝模作樣的鼓鼓掌。隻是這掌聲稀稀落落,不鼓掌還好點,隻有那麼幾個人鼓掌,反而讓人覺得充滿了諷刺意味。
可見,大維在這群加勒比海盜裏,的確不怎麼受歡迎。
接下裏就是大維對自己就職船長發表演說。他那套充滿官腔的說辭,沒有誰認真聽。人們隻在意他說的最後一句話“今晚,是一個狂歡夜。大家去餐廳,吃好喝好,盡情的玩樂。”
這句話引來海盜們的歡呼,甚至有人在吹著口哨。被困在這個荒島叢林裏,海盜們心裏應該也很憋屈,有機會一醉方休,也是不錯的發泄。
我的心裏一陣竊喜,這群海盜就要完蛋了……
他們誰又會想到,今夜的晚餐,是他們人生中的最後一頓了呢?
海盜們爭先恐後的跑去餐廳,吃著桌子上的新鮮烤肉,喝著杯子裏的酒,還有幾個海盜聚在一起猜拳……
我不說話,默默的看著在胡吃海喝的海盜們。
我時不時的晃著手裏的酒杯,趁沒有人注意的時候,倒掉裏麵的酒,又裝模作樣的倒酒把被子灌滿,可是我一滴酒都沒有喝,我知道酒裏加了料,又怎麼會喝呢。
可是海盜們不知道呀,他們一個個的越喝越有興致。隻見一杯一杯的白酒下肚……
我就在旁邊冷靜地看啊看,等啊等。是誰告訴我說毒藥加酒傳得快的?這些海盜怎麼喝了這麼多,怎麼一點點中毒的跡象都沒有呢?
難道是我下的毒藥量太少,起不到作用嗎?
又或者是劉國業給我的是假藥?
這時,一位海盜跌跌撞撞的走過來,舉起手的酒杯,醉眼朦朧的,向我說道:“先生,我敬你一杯,幹……”
我禮貌性地抬了抬手,裝作抿了一口的樣子,可是沒有吞下去,等這個醉漢走開了,我才偷偷地吐掉。
即使酒沒有問題,我也不能喝,我孤身一人在這海盜船上,喝醉了酒就等於放棄自己的生命了,我的管住自己的這張嘴。
不止是酒不敢喝,就連食物我也沒有動一筷子,誰知道大維會不會在食物裏動手腳。現在的我,對他來說已經利用完畢了,是時候卸磨殺驢、過河拆橋了。
至於我手裏的粉鑽吊墜,隻要還在我身上,早晚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