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充滿魅惑的聲音傳來說道:“哈哈,徐東來,你醉了,你真的喝醉了……哈哈……來,我們喝酒……哦,不,我要親親……”
雖然我已經醉得厲害,不過聽這個女人說話的聲音,我還是能夠判斷出這個女人就是(人在江湖飄,哪有不挨刀,此段內容我砍了!)……
完事後,我一翻身,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就睡著了……
迷迷糊糊中,阿珂似乎起身走了。我想伸手拉她,可是我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隻能作罷……
好在過兒一會兒,女人又回來了,她照樣躺在我的身邊,一隻嬌嫩的撫摸著我的**,滾燙的不斷地在我的額頭,脖子,耳朵處遊走,然後是胸膛,最後舌頭舔了一下我的兄弟,這樣的挑逗使得我的兄弟一下就憤怒了,立起身來,傲嬌的看著她……
這一次,我有種被**的感覺。因為我自始至終都是被動的那一個……
感覺身體就像被掏空了一樣……
好吧!喝醉了就任性一回。
雖然耳朵裏還傳來各種大笑聲,有節奏的啪啪聲,可是我現在連抬一下眼皮的力氣都沒有了,隻能乖乖的睡覺……
想不到說好的徹夜狂歡,卻在幾大碗酒下肚後,稀裏糊塗的就昏睡過去了,不得不認慫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迷迷糊糊中,一個女人在我的身邊輕輕的喚我,“東來,快醒了。東來,快醒了。”
我隻想睡覺,翻了個身,繼續死皮爛臉的睡著。
“徐東來,起來了,出大事了。”耳朵旁邊就像打了一聲大雷一樣,
我被嚇得一骨碌爬起來,瞪大眼睛一看,是單一丹,我問她:“你大吼大叫的幹嘛?出什麼事了?”
單一丹氣衝衝的說道:“你就知道在這裏躺屍,還不快起來,你家後院起火了。”
我瞪了一眼單一丹,吼道:“這個憨包婆娘,說個話都說不清楚,什麼叫我叫後院著火了?我家後院不是你家後院?咦,不對,你等等,你剛剛說我家後院怎麼了?”
“出事了,你還不過去看看。”
我的衣服不知道是那個已經疊的整整齊齊的放在我的旁邊,我飛快的穿上衣服,快速的跑到外間的那個山洞裏。
這裏已經聚集了好幾個人,唯獨沒有看見阿嬌、張小菲和巴頓。阮秋水一見我出來,就迎上來,看著我脖子出的那些痕跡,眼神暗了暗,說道:“昨晚我們喝得太多了,竟然沒有發現有人動了歪腦筋,你給我們的那些首飾全部都不見了。”
我一聽,著急了,趕緊問阮秋水:“你們把首飾放在哪裏了,怎麼會都不見了呢?仔細的找過沒有?”
阮秋水臉色難看的點了點頭,該找的地方,都找過了,確定沒有了。
這時,劉國業黑著臉走過來,說道:“東來,與女人們的首飾一起失蹤的,還有阿嬌、張小菲和巴頓。我看這個事情不簡單。”
我問劉國業:“你的意思是她們一起偷走了首飾?然後結隊離開了?”
劉國業搖搖頭,說道:“怕是沒有這麼簡單。你想想看,張小菲和巴頓以前在‘精英’分隊的時候是見過阿嬌的,可是她們卻沒有什麼交情,這才剛剛認識一天的時間,就能夠結隊做這種事情,怕是有文章。”
我點點頭,對劉國業書說道:“的確是這樣。”
其實我有一個疑問,一直都沒有問劉國業,那就是阿嬌的出現,似乎太巧合了一些。
阿嬌一個女人,孤家寡人的出現在叢林裏,遇到我們,這件事本來就值得推敲。
而且那天阿嬌出現在我們麵前的時候,打扮的幹幹淨淨的,一點在叢林裏求生的狼狽感都沒有。
最讓人不解的,就是我們回到水簾洞的頭一天晚上。阿嬌與劉國業的一夜瘋狂,我總覺得不僅僅是舊情複燃、幹柴烈火那麼簡單。
我總覺得這個阿嬌,表麵上給人的感覺是有點二,其實不然。
現在這種情況,我不得不開口問劉國業了,“劉國業,我想問問,你對這個阿嬌到底了解多少?”
劉國業反問我:“你到底想問什麼?”
我隻能坦誠相告:“我覺得,這件事情。和阿嬌關係最大。你難道沒有發現,阿嬌的出現是在太巧合了,而且,我記得你給我說過,阿嬌擅長猜拳,可是昨晚,她似乎拳風不順,輸得很慘。”
劉國業的臉色黑得比鐵鍋底還要老火。想了想,他問我:“你為什麼不懷疑張小菲和巴頓,卻隻懷疑阿嬌,她們可是一起失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