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問道:“你是不是擦了藥了?”
阮冬麗回答:“沒有啊。而且我靠著你的腿睡覺的時候,手都還在痛。可是一醒來,就完全好了。你說神奇不神奇?”
“不止是神奇,簡直是匪夷所思。”
就在我們兩個被這個問題搞得有點淩亂的時候,塞郎從阮冬麗的懷裏探出頭來,得瑟地搖頭晃腦的,就像是在邀功請賞一樣……
難道是它治好了阮冬麗的手傷?
我的頭腦裏突然冒出這個念頭,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冬麗,你說你一醒來,這個塞郎就躺在你的懷裏?那麼,它可有對你做了什麼?”
阮冬麗瞪了我一眼,說道:“你不會是連塞郎的醋都要吃吧?它這麼個小東西,能對我做什麼……天,你的意思是,我的手傷好了,有可能是塞郎的功勞?”
我點點頭,“大自然無奇不有。你睡著的時候,隻有這個塞郎在你的旁邊,我不得不有這樣猜想。雖然這個猜想有點天馬行空。”
阮冬麗一下子激動起來:“塞郎,真的是你治好了我的手上的傷嗎?”
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塞郎真的聽懂了阮冬麗的話,竟然點了一下頭。
阮冬麗激動地抱著塞郎親了一大口,“塞郎,謝謝你,我愛死你了。”
這個塞郎也太有靈性了,居然也在阮冬麗的額頭上印了一個wen.
我靠,這是動物還是小孩啊?也太聰明了。
阮冬麗撿到這麼一個小東西,可是撿著寶了。
阮冬麗對著塞郎循循善誘,“塞郎,你看東來的手也受傷了,要不你給他治治好不好?”
塞郎一聽這話,嫌棄的看著我,最後拗不過阮冬麗,一下撲到我的身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我的身上撒了一泡尿,就跑回阮冬麗的懷裏了……
我的手上,衣服上,都被這泡熱氣騰騰的尿搞得濕噠噠,熱烘烘的。
可能意識到闖了禍,怕被我報複,這個小東西把頭埋進阮冬麗的懷裏,藏得好好地。
這倒是找了一個好靠山啊。
我隻能無奈的脫下濕噠噠的衣服,提在手裏。好在塞郎的尿不臭,不僅不臭,還帶著一股淡淡的藥香味……
我們在山穀裏走了一會兒,阮冬麗喊累,我們就近找了一處草地,席地而坐。
阮冬麗伸出一隻手,與我的一隻手十指相扣,拉倒她的麵前,蓋在她的小腹上,“東來,我多麼希望我們的孩子能夠在家裏平安出生,在這荒山野嶺的,我好怕出意外。”
是啊,我何嚐不是這樣想的。自己的孩子在家平平安安的生下來,得到最好的照顧和教育,開啟與父輩完全不一樣的人生。
我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想辦法離開這裏。
這時,原本趴在阮冬麗的大腿上的塞郎,突然顯得很激動,在阮冬麗的懷裏蹦來蹦去。
難道它是有話要說?
可是,再有靈性,它也隻是一個小動物,難不成真的聽得懂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