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塞郎就像是上了發條的,不知疲倦,一路上都是蹦蹦跳跳的……
突然,小塞郎不走了。
隻見它這裏聞聞,那處嗅嗅,就像是發現了什麼異常一樣。
我原本就緊繃著的神經一下拉得更緊。全神貫注的關注著小塞郎的一舉一動,生怕錯過什麼關鍵的細節,給我們帶來滅頂之災。
這時,小塞郎突然往後蹲了一下,猛地蹦起一丈多高,跳到山洞頂上的一小塊石頭上站著,這裏看看,那裏嗅嗅,然後不見了……
說實話,在這種光線差得要命的山洞裏,火把熏得眼睛澀澀的,要不是小塞郎跳到哪裏,我還真的沒有發現那裏有這麼一個小小的平台,而且,平台後麵,似乎還有一個洞。
不過,隻要是對我們的安全不構成威脅,我也懶得管小塞郎在哪裏折騰什麼。
我們就站在原地,等小塞郎下來。
小塞郎在那裏大約待了幾分鍾的樣子,裏麵傳來劈劈啪啪的聲音,有點像是打鬥聲。
難道小塞郎遇到危險了?
我示意阮冬麗站在原地等我,我順著那處小平台下麵的岩壁往上一躍,就看見一團雪白的身影和一團火紅的身影糾纏在一起,不斷地在地上翻滾……
不好,小塞郎真的遇到危險了。那個和它糾纏在一起的小東西我並不認識,可是,看它們的戰況激烈,小塞郎應該是很難應付她。
我拔出匕首,身體貼到山洞壁上,把手伸進小平台後麵的那處小山洞裏,想要幫助小塞郎解決纏住它的敵人。
小塞郎發現了我,那個紅色的小東西也發現了我。
突然,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兩個原本糾纏在一起的小東西突然分開,齊刷刷的對著我齜牙咧嘴,一看就是嚴重的不滿和憤怒。
我靠,難道剛剛兩位不是在打架,而是在○○××?
想不到我的小可耐,也是有春天的哦。
我好像好心辦了壞事,趕緊撤退。
我從上麵往下一跳,落到了地上的瞬間,叫下一滑,差點就崴了腳,幸好我的平衡性比較好,不然就變成瘸子了。
阮冬麗著急的問我小塞郎是怎麼回事,我告訴她那個小塞郎在談戀愛呢。
“就你一點正形都沒有,快說,它到底怎麼了?”
我隻能無奈的對阮冬麗說,“小塞郎可不是浪得虛名的,你要是不信,可以自己去看看,那裏戰鬥正是激烈呢。”
當然,阮冬麗還沒有得去看看的機會,小塞郎已經從小山洞裏鑽出來了,它從平台那裏向我們這裏望了一眼,我感覺它對我有很深的怨氣。
也難怪了,打擾了人家的好事,不被仇恨才怪呢。
我趕緊狗腿的伸出手,想要把小塞郎接下來,彌補我剛剛的過失,雖然我是好心,可是辦了壞事,姿態還是得要有的。
畢竟,小塞郎不僅是我們移動的醫藥箱,關鍵的是,我們還要仰仗它帶路呢。我可得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