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最佳解藥(1 / 2)

我趕緊喊上阮冬麗,我們一人抓起一塊烤熟了的烤肉,邊吃邊走。當然得把篝火滅了。我背著背包,帶著阮冬麗和小塞郎朝著劃痕所指的方向追去。

希望我去得不算晚,一切都還來得及。

刻在樹上的劃痕越來越密集,我按照劃痕所指的方向,急速前行。

阮冬麗和小塞郎也看出我的神色凝重,都聰明的選擇閉嘴,不給自己找不痛快。

而我,懶得說話,一門心思的,就在趕路這件事情上。

我的衣服褲子很快被荊棘劃破了,手上腳上都有斑斑血跡,可是我沒有精力去管肉體的疼痛。

阮冬麗也比我好不到哪裏去。

要不是我們吃過那顆神奇的果子,可能這樣拚命的趕路方式,我和阮冬麗都會累得受不了。

我們累死累活的,終於走到一處比較開闊一點的地方。

這裏的樹木稀疏了很多,樹木稀稀拉拉的,主要植被是一片一片的草地。我查看了了附近所有的樹木,再也沒有發現一條劃痕。

劃痕消失了,我的隊友們到底去了哪裏?

難道是我來晚了?

我無力的癱坐到地上,雙手抱頭,心裏極度暴躁。

劃痕消失了,線索就斷了。我該怎麼辦?

阮冬麗也蹲下裏,看著我頹廢的模樣,心疼的說:“別擔心,東來。暗號是在這附近才沒有的,也不一定是壞事啊。你想想看,留暗號的人,說不定就在這附近等著我們呢?”

阮冬麗的這席話,讓我的心裏又燃起了希望。

我不能頹廢,不能放棄,我的隊友們還等著我前去解救呢。

我立馬站起來,一刻也不願耽擱,拉著阮冬麗,在這附近尋找起來……

阮冬麗還扯起嗓子喊:“有人嗎?姐姐,阿珂,你們在哪裏?”

小塞郎終於搞明白了我們是在找人,一溜煙的跑開了。

一會兒的功夫,又跑回來了,嘴巴咬著我的褲管,拉著我朝著草地的中央走去……

我跟著它走了兩三百米的位置,我被我看到的情景驚呆了——萱萱,是萱萱。

隻見她杵在一處草叢裏,身體沒了半截,隻剩下腦袋和肩膀,閉著眼睛歪著頭……

死了?

還是被截肢的?

是誰這樣的殘忍,用這種方式對待一個花季少女?我在心裏把始作俑者的祖宗十八代一一問候了一遍。然後,我握緊拳頭,一步一步的朝萱萱走去……

可是,原本已經閉上雙眼的萱萱,突然睜開眼睛,看向我的這邊。

看到我的那一秒,她哭得傷心欲絕,“救命……救命……”

然後又昏了過去。

沒有死,萱萱沒有死,我高興得大喊起來。

我又走近了一些,才看清楚。原來萱萱不是被截肢了,而是掉進一處沼澤裏去了……

還好,還好,是虛驚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