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萱萱對視一眼,立馬明白對方的意思,我們背靠著背警戒,我借機悄悄告訴萱萱,要她吸引的注意力,掩護我的行動……
萱萱端著槍,對著那處有一個鏡子反光點的位置,開了一槍,我趁機朝著另外一棵樹的那邊就勢一滾,躲到了那棵樹的樹幹後麵,隱藏起來……
我取下背上背著那把衝鋒槍,這把槍還是當初從水簾洞出發時,劉國業送給我的,我就要用這把槍,把他救出來……
我端起手裏的槍,對著那個偷襲我們的狙擊手,心裏呐喊——草泥馬,納命來……
“砰”一聲槍響……
“啪”一隻狙擊槍從我瞄準的樹上掉到地上……
“啪”一個被爆了頭的人從樹上直挺挺的掉到地上……
我吃了一驚。
我靠,神馬情況?
我這還沒有扣動扳機呢?
萱萱離我不遠,她正胡亂朝那棵大樹開槍掩護我的行動,她可沒有這麼好的槍法,畢竟是一槍爆頭。
我敢肯定剛剛不是她開的槍。
那到底是誰開的槍?
就在我暗自腹誹的瞬間……
“砰”又一聲槍響……
“啪”又一隻狙擊槍從我右前方幾百米遠的一棵樹上掉到地上,緊急著一個被爆了頭的人從樹上直挺挺的掉到地上……
我嘞個去,居然還玩左右夾擊。我暗自慶幸,要不是有這位神秘的人物相助,我就已經死翹翹了。
我後脊梁一陣發涼。
問題是——這是從哪裏空降來的神槍手?
這也太厲害了吧!
當然不會有人回答我的問題。
我幹脆懶得去想這個沒有答案的問題。不管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隻要來人是那群Y國人和阿嬌的敵人,可以和我們一起幹掉這些Y國人,就足夠了。
隻是但願他不要打亂我的作戰計劃才好……
我本來以為兩個狙擊手被幹脆的幹掉,我就可以放放心心去救劉國業他們了,可是我還沒來得及高興,就遠遠的看見數十個全副武裝的武裝分子端著槍往我們的這邊急速的衝來……
槍聲“啪……啪……啪……啪……”地響個不停……
子彈從我們的耳邊呼嘯而過,還好由於距離遠,我和萱萱都沒有被擊中。
我心裏暗叫不好,驚動了Y國人的大隊人馬了……
我給萱萱遞了一個眼神,我們各自朝著的敵人過來的方向一邊開火一邊撤退……
在來水簾洞的路上,我和萱萱為了保證萬無一失,也為了撤退時方便,在離水簾洞幾裏路的地方,找了一塊比較適合布置陷阱的地方,布置了四道防線。
第一道防線:就是在一片凹進去的地方,利用地形放置了幾十根被削得很尖的樹樁,上麵覆蓋了薄薄的一層樹葉,隻要有人踩上去,就算不死,至少也是不能動彈的。
這道防線雖然方法古老了一些,但是對於那些急衝衝趕路的人來說,可是有有一定威脅的。
第二單防線:就是在道路兩邊的樹上,綁上幾個手雷,用線把拉環係上後係在樹上,隻要經過的人碰到線,就會把拉壞拉開,手雷立刻爆炸,這種陷阱的威力比第一種的要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