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如果是在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出手殺人那是應急反應,那種狀況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下手自然不會手軟。
但是現在,要我們要動手殺兩個手無寸鐵,並且手腳被綁起來的俘虜,還真有點下不去手。當然了,這也做也不符合我們的道德觀念。
這兩個人要怎麼安置呢?
要不就還是留著這兩個Y國人的性命,等到我們安全離開此地之後,就把他們交給Y國政府吧。
想到這裏,我便有了主意。
我故意提高嗓門用英語說道:“這兩個人現在還算配合,就先留著他們的小命。不過要是他們膽敢逃跑,或者對我們不利,我們就把他兩給滅了。”
我回頭對萱萱說:“萱萱,給他們一點點吃的,隻要餓不死就行。免得他們吃飽了耍什麼花招,或者逃跑。”
劉國蕊插話:“逃跑?我哥和那個俘虜去方便,都這麼久了還不回來,你們說會不會出現什麼意外?”
我一驚,劉國業他們的確是去了有一會兒了。
按理說上個廁所就幾分鍾的事情,我們大家飯都吃完了,他們應該早就回來了啊。
萱萱打斷劉國蕊的話,說道:“對了,東來,剛才這兩個俘虜說了一些我聽不明白的語言,我正想告訴你們大家呢?”。
“什麼時候的事?”我吃驚地問萱萱。
“就在之前你和劉國業審完他們倆出去以後。”萱萱無賴的說道。
我疑惑的問萱萱:“一句也沒有聽懂嗎?”
畢竟萱萱的能力我還是相信的。她不僅精通幾門語言,尤其是對於暗語,密碼之類的,頗有研究。要是她都聽不懂的話,我們這些人估計也是聽不懂的。
萱萱無奈的說道:“嗯,他兩說的應該是暗語,可是我卻聽不懂是什麼語言,所以我一聽他們兩嘀嘀咕咕的說了幾句,我趕緊阻止他們倆說話了,之後你們就回來了。”
也是,這兩個講話的家夥要是用我們不熟知的語言交流,即使是專家也是無能為力的。
我把這件事情和俘虜上大號的事情一聯係起來思考。
突然,腦海裏閃過一個念頭——壞了……
“他們這是要逃跑。”我起身立馬追了出去……
看著我追出去,其她人也著急的跟著追了出去。
我們竟然忘記了留下一個人看守者剩下的那一個俘虜。
我們在離洞口幾百米的地方,發現了劉國業,他昏倒在地上。
而那個要上大號的Y國人早就已經不見蹤影。
劉國蕊看著劉國業撲倒在地上,瞬間淚流滿麵,嘴裏不停的呼喊著:“哥哥,你醒醒啊。”
單一丹一下臉色蒼白的跪倒在劉國業的身邊,拉著劉國業的手哭得話都說不出來。
我迅速的檢查了一下劉國業的身體,劉國業後腦上有一個傷口,正不停的流著血……
我立馬一麵喊劉國蕊別哭了,趕緊給劉國業止血。
同時我用手試了一下劉國業的鼻孔和頸動脈,還好,他還沒有離開我們,隻是頭部受到撞擊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