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國蕊屬於那種嬌小但是又豐滿的女性,這不輕易的一吻,把我一個男人的本能都給帶發了,我下麵那處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居然直挺挺的昂著頭,頂著劉國蕊的腹部......
劉國蕊向我提出了抗議:“你,你的那裏頂到我了。”。
我把嘴巴湊近劉國蕊的耳朵,小聲的調侃道“要不我們就讓它去一個頂不到你的地方吧。”
劉國蕊斷然拒絕了我:“不行,我可不是那種誰便的女生。”
我當然知道,這個二貨不是隨便的女人,她一旦隨便起來簡直不是人。
想到那一夜,初經人事的她,就曉得要用嘴巴去吸我的那裏......
當然,做這樣的事情,需要天時地利人和。這個地方剛剛才趕跑一個危險的大家夥,萬一這個大家夥吃完了野雞,還不滿足,又倒回來找我們兩個的麻煩,那豈不是糟糕了。
這樣一想,在這個地方○○××顯然不和適宜。我強忍著內心的衝動,強顏歡笑說道:“對不起,我失態了。”
“這很正常,作為一個學醫的,我什麼都見過,也很坦蕩,隻是在這樣的環境下、這樣的條件下、這樣的時間下,確實不合適。”劉國蕊看我很失落,安慰我到。
沒想到這個劉國蕊倒是和我想到一塊兒去了。
這就是默契。
而且我從她的話中,讀懂了她的另外一層含義,無非就是想找一個合適的機會,來繼續我們之間剛才未完成的事情。
為了緩和尷尬的氣氛,我選了一個最大的果子遞給劉國蕊,劉國蕊瞟了我一眼,接過果子就開吃。
接著,劉國蕊吸了一些水藤裏的液體,補充體液,我們就要動身了。
這裏不適合久留,在處理完地上留下的痕跡,我和劉國蕊決定找一個好點的地方好好地休息一下。
我們兩個這兩天一直在急匆匆的趕路,都十分疲倦,劉國蕊的腳又受了傷,也趕不了路,所以我們也不急這一時半會兒的功夫。
我再次背起劉國蕊繼續往前走。不過與之前背著她的感覺完全不同。劉國蕊之前之前在我的背上是昂首挺胸,盡可能的隔我遠遠地。
經過那一wen,現在變成一隻溫順而可愛的小綿羊,伏在我的背上,腦袋耷拉著靠在我的肩上。
我已經可以很清晰的聽見了她的呼吸聲,她身上散發出好聞的味道,一遍又一遍的侵蝕著我的思維,久久不能散去......
我們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才找到一個相對比較合適的山洞。
我找了一塊平整的石板,把劉國蕊放下來,掏出一把手槍交給她,以防萬一。
我把劉國蕊安頓好以後,就出去找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