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眼前的山洞,已經被爆炸封住了洞口,到處是殘磚爛瓦,由此可見爆炸的猛烈程度。
我心裏十分的擔憂,到底劉國業他們安全轉移了沒有。
為了找出點蛛絲馬跡,我仔細觀察爆炸現場留下的每一件物品,希望從中能夠發現一點線索。
終於,在離洞口不遠處,我們發現了一個吊墜,和之前在山下發現的Y國人胸前的吊墜一模一樣,看來這是Y國人的標識。
我似乎也明白了一切,在山下的時候,一個Y國人負責在遠處掩護,另一個Y國人負責進攻。
炸死的那個Y國人應該就是那個進攻的Y國人。
另一個Y國人看見同夥被炸死後,繼續向洞裏射擊,劉國業他們一看敵人沒有完全消滅,於是主動放棄山洞,從後山轉移到新的地方,真希望我的這個推理是正確的。
看著眼前的一切,劉國蕊忍不住哭了,哭得很傷心,以前還有一個疼愛自己的哥哥,現在,哥哥已經不見了,也不知道是生還是死,怎能不叫人傷心,不叫人難過,怎能不加人動容......
我也忍不住留下了淚水,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
我把劉國蕊緊緊的摟在懷裏,她哭得多傷心,看著她,我心都碎了,但是我還是強裝堅強,安慰她:“小蕊,你哥他們已經轉移了,我一定陪你找到你哥哥,無論如何我都會陪著你,現在我們繞到山後去看看,不就知道他們到底轉移到了哪裏去了嗎?我想他們一定會留下線索給我們。”
劉國蕊聽了我的話,情緒稍微有點改觀。
我帶著劉國蕊,沿著下麵的小路,繞到山後麵。
可是我們;兩個在後山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任何標記,按理說,萱萱和劉國業他們,一定會給我們留下特殊的暗號,方便聯絡的。
可是現在我卻什麼也沒有發現。
難道他們沒有下山?
我心裏始終有個疑問,按照我們之前計劃好的預案,劉國業他們應該是離開這個山洞。
可是他們除了從前麵下山,就隻能從這裏下山啊。
眼前的情況變得更加的複雜,我有一種不祥的預兆,劉國業他們怕是凶多吉少。
我得心裏揪著疼,為了我的隊友,也為了我的女人,還有我那個未出世的孩子。
他們到底去了哪裏?
我們始終沒有找到任何有價值的東西。
劉國蕊急得直流眼淚,看了讓人心疼。
我心裏現在也很痛苦,準確點應該是一種莫名的憂傷,之前大家人多,有主意,相互扶持。
可是現在,就隻剩下我和劉國蕊孤零零的,也後還不知道要麵對多少的艱難,還有多少凶險在前麵等著我們倆。
現在不要說離開這個小島,就連活下去都成問題。
但是我現在不能哭,我要堅強,我還要去兌現我的承諾,去照顧那個我曾經許諾過要照顧的人——劉國蕊。
我理了理思緒,把悲傷藏在心底,對著劉國蕊說:“小蕊,現在沒有線索,說明你哥哥他們可能從其它地方離開了,隻是來不及告訴我們,我們要堅信,我們一定會找到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