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們兩個則躡手躡腳的挪動身體,離開山洞內,到山洞洞口處埋伏。
這樣萬一有個什麼意外,我們也不至於被人包了餃子。
洞壁的背後有人說話,就說明那裏是一個通道,或者是與我們這個山洞連接在一起的山洞。
可是我們在這裏居住的五天時間,我卻對此毫不知情,我感覺自己很沒有用。
我雖然總感覺這個山洞似乎沒有盡頭,可是卻無法找到山洞延伸出去的地方。
難道洞壁背後是一處密道?不然怎麼解釋我們聽到的神秘的談話聲。
隻是我現在沒有時間和機會去研究這個山洞如何到達背後的通道。
這時,洞壁背後的談話聲沒有了,一切又歸於平靜,就像是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劉國蕊蒼白著小臉問我,“你說,會不會是鬧鬼啊?”
我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鬧你個大頭鬼,你想什麼呢。我可是無神論者。隻是從現在起,我得好好地研究研究這個山洞,看看這個山洞的洞壁後麵,到底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我和劉國蕊再次回到山洞,劉國蕊主動地承擔了做晚飯的任務,而我,則在山洞裏展開地毯式的搜索,尋找被我們忽視了的蛛絲馬跡......
可是這個山洞被我裏裏外外的搜了個遍,我還是沒有一點收獲,這讓我感覺很是沮喪。
我不得不反思是不是自己的思路不對。
難道這個山洞個外麵的叢林隻有一牆之隔,隻要穿過這個洞壁,我們就可以回到叢林裏了?
想到這種可能,我跑出山洞,看了看山洞後麵的地形,我立馬把這種猜測否定了。
這個山洞背靠的,是一座巍峨雄壯的大山,從山體的厚度推測,也不可能我們這一個小山洞的後麵,就是懸崖上麵叢林。
一個下午下來,沒有任何的收獲,我沮喪極了。
想到那一聲莫名其妙的槍聲,和那神秘的聽不清楚的談話,我就莫名的緊張,這種毫無把握的感覺,簡直糟糕透了。
就連劉國蕊故意的魅惑我,用她的酥胸故意在我的身上蹭來蹭去的,還有言語挑逗我,我也提不起半點興趣。
我的心裏一直在思考今天這兩個突如其來的意外。我暗暗下定決心,明天一早,我一定得帶著劉國蕊離開這個山穀。
重新尋找安身立命的地方。
又或者,我們還可以把我們未完成的使命——改變這個“死亡之島”的磁場。
這一夜,我和劉國蕊各懷心事,而且我們兩個人得輪流值班,防止意外的發生,所有一整夜我們都睡得不安穩。
我們就這樣熬過了艱難的一夜。
第二天一早起來,我和劉國蕊帶著必要的行李,前去當初劉國蕊墜崖的地方,希望那天我留下的藤蔓還在,這樣我和劉國蕊就可以借助藤蔓攀爬上去。
可是當我和劉國蕊充滿期待的走到那裏時,我和劉國蕊的希望被徹底澆滅了。
那條藤蔓還在,隻不過是已經吊在了懸崖下。
我們剛剛掉到懸崖下麵時,我因為受傷的原因不能攀爬,所以放棄了直接爬回懸崖上麵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