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們也很興奮,嘰嘰喳喳的聊著天。
我今天的運氣特別的好,就打了一隻野雞、兩隻兔子。
我們走到一條小河邊,這條小河的水清澈見底,裏麵的魚兒歡快的遊來遊去......
阮秋水提議她們在這裏麵洗個澡,解解乏。
我觀察了一下,這條河裏沒有危險的動物——鱷魚。於是同意了她們的請求。
而我則充當護花使者,坐在岸邊,背對著她們,聽她們在水裏嬉戲。
小塞郎可沒有我這麼重的責任心,早就隨著女人們一起下到河裏,玩水去了。
這個貪玩的小家夥,就喜歡我那個女人堆裏鑽。
就在我一個人百無聊賴的坐在岸邊等阮秋水她們洗澡的時候,阮冬麗悄悄地走到我的身邊,坐了下來。
我問她:“你就洗好了?怎麼不多待一會兒,水裏涼快得很呢。”
阮冬麗笑了笑:“我怕累著,不想多呆。”
這時我注意觀察阮冬麗,她變黑了,也瘦了,我感覺好心酸。
我伸手把阮冬麗攬進懷裏,揉著她的頭說道:“你看看你,又瘦了。都是我不好,沒有照顧好你,讓你吃苦了。對不起。以後有機會,我一定要好好的補償你。”
阮冬麗伸手捂住我的嘴巴,說道:“我們之間不要說對不起,東來。這樣會讓我覺得不自在。我們在這個叢林裏,活得這麼艱辛,我們能夠都活下來,已屬不易。別的,就不要再強求了。”
是啊,阮冬麗說得對,我們的生活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自從我們乘坐的客輪出事,我們輪流到荒島裏,已經過去幾個月的時間了。
在這樣長的時間裏,我們似乎被世人遺忘了,而我們都快要變成野人了。
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活著。而我們的終極目標,是活著離開這個荒島,然後順順利利的回家。
隻是這個目標,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能實現。
阮冬麗抬起頭,問我:“對了,東來,不知道你注意到沒有,邁克似乎有點不對勁。”
“你也發現了?”
阮冬麗點點頭,“嗯。我很好奇邁克為什麼這麼看重那枚戒指,不知道那枚戒指到底有什麼與眾不同之處,我實在看不出來。”
我對阮冬麗說道:“是啊。不過,有一點我可以肯定,真相絕對不是像邁克說的那麼簡單,戒指隻是他爺爺的東西。我估計他這樣說的目的,是想開口問我們要這枚戒指,隻是他沒有料到我會不願意給他。”
阮冬麗也好奇的問我:“其實,那枚戒指真心的難看,也不像是貴重金屬做的,我當時以為你會送給他的。”
我捏了一下阮冬麗的鼻子,“傻瓜,我的慷慨隻是對我的親人。至於其他人,我得看看值不值。對於邁克這種剛剛認識就想問我討要東西的男人,我可是大方不起來的。”
阮冬麗點點頭,“我也這樣認為。邁克一看見戒指,就貪婪的想要私吞,讓我很是反感。但願他不要做出對我們不利的事情來。不然到時候我們和Coco就不好相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