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鬆開阮秋水,直視著她的眼睛,很嚴肅的對她說道:“秋水,一直以來,我對你都是很信任的。現在,我希望你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的給我說一遍,到底是這麼回事。我要知道全部的細節。”
阮秋水歎了一口氣,“你真的想要知道?”
我點點頭,“對,全部告訴我。不要隱瞞。不論誰對誰錯。”
阮秋水找了一棵歪歪斜斜地倒在地上的樹幹坐下來,對我說道:“好吧,我給你講一講當時的情況。作為一個未成型就死去的孩子的父親,你的確應該知道所有的真相。”
頓了一下,阮秋水繼續說道:“今天,我和冬麗、劉國蕊一起在河裏洗澡。我們原本洗得挺開心的。
可是冬麗覺得累,才洗了一會兒,就提出要上岸去休息。想到冬麗懷有身孕,我也希望她不要在水裏泡太長的時間。於是冬麗轉身,準備向岸邊遊去。
這時,我發現劉國蕊竟然從冬麗的後麵,悄悄的抬起腳,企圖去踹冬麗的後背,我趕緊的遊到冬麗的後麵,擋住了劉國蕊,使得她的小動作沒有得逞。
我本來很生氣的,可是一想到我們大家在一個團隊生活,抬頭不見低頭見,她的小動作也沒有對冬麗造成實質性的傷害,加上冬麗已經上岸去找你了,劉國蕊不能再傷害她了。我也就不追究這件事情了,隻想著今後加倍小心堤防她就是了。
我以為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了。
誰知道,冬麗走後,劉國蕊竟然厚顏無恥的問我
‘你幹嘛要阻擋我的動作,這個女人在你的新婚之夜和你的男人洞了房,搶了你的洞房花燭夜,你難道就不記恨她嗎?要是她的孩子沒有了,你也應該高興才是呢。’
我不想理她,沒有和她說什麼,可是她卻不依不饒的。繼續對我說了一件讓我更加傷心的事情。”
說到這裏,阮秋水抽泣起來,眼淚不停的往下掉......
我把她抱在懷裏,揉著她的頭,說道:“秋水,不想說就算了,我們回去吧。”
“不”
阮秋水抬起頭,倔強的看著我,說道:“我要說,既然開了頭,沒有道理半途而廢的。東來,你知道劉國蕊告訴我一件什麼事情了嗎?”
我搖頭說道:“你說吧,我猜不到。”
阮秋水冷哼了一聲,說道:“劉國蕊告訴我,冬麗故意製造機會,讓你和我重來一次洞房花燭夜的那一晚,並不是隻有我一個人在陪著你,還有她——劉國蕊。
她說阮冬麗給所有的女人講,那個湯是特意為你和劉國業燉的,是大補之湯,女人除了單一丹和阮秋水,誰也不能喝。她就猜到湯有問題。於是她故意裝作不知道這件事情,在吃飯的時候,喝了一大碗湯,然後跑到你的床下麵躲起來。
等我們兩個開始——那個的時候,她爬上了我們的床,參與了後麵的所有過程......
我覺得自己好悲哀,兩次洞房花燭夜,都不能好好地完整的擁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