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直閑聊到天大亮。
我征求Coco的意見,問她願不願意和我們一起離開。
Coco聽說是去找我們失蹤的隊友,包括萱萱,她非常的高興,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
遭遇了渣男的Coco,把注意力轉移到了友誼和探險身上。
於是,打點好行裝,我們一行人就沿著阮冬麗和阮秋水記憶中的路線,一起向阮秋水和阮冬麗之前和劉國業、萱萱、王珂、單一單他們走散的那片森林進發,希望可以在那裏找到一點線索。
我相信即使我們不能在那片森林裏找到劉國業他們,聰明如劉國業和萱萱,也一定會給我們留下有價值的線索,以便我們能找到他們,或者知道他們的下落。
可是,我們這一路並不太平。
我們才走了兩三個小時的路程,原本晴朗的天,說變就變,突然下了一場大雨,把我們都淋成了落湯雞。
阮冬麗的身體虛弱,再被雨一淋,累得不行,體力漸漸不支。
小塞郎雖然一直被Coco抱在懷裏小心的嗬護著,可是也被雨淋著了,身體也虛弱。
為了將就這兩個病號,我沒有辦法,隻能就近找了一個小山洞休息,生火烘烤我們身上的濕衣服。
可是就在篝火燃起來沒有多久,阮冬麗竟然發燒了,身體就像是一個小火爐一樣,燙得厲害。
我們的醫藥箱已經被劉國蕊拿走了,我們沒有一點藥。
我隻能給阮冬麗物理降溫,燒一些溫水給她不斷地擦拭身體,讓她身體的溫度降下來。
可是阮冬麗的溫度不但沒有降下來,反而在不斷地增加......
由於高熱不退,阮冬麗已經開始說胡話了。
她一會兒說“劉國蕊,別走,還我的孩子。”
一會兒說“寶寶,媽媽對不起你,是媽媽沒有照顧好你。”
一會兒又說“寶寶,你在哪裏,快到媽媽的這裏來,外麵下雨了,會感冒的。”
......
我們幾個輪換著給她擦拭身體。
聽著她嘴裏說出的這些話,我們都很難過,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掛著一串一串的淚珠......
身體還很虛弱的小塞郎,抓住阮冬麗的一直手,不肯鬆開,我看見這個小東西的眼角,流出一滴晶瑩的淚珠,就像是一顆透明的珠子一樣,煞是好看......
我突發奇想——小塞郎的一身都是寶,它的尿液、唾液、血液都可以做藥,是不是它的眼淚也可以做藥呢?
我不敢耽擱,小心翼翼的取下小塞郎臉上的那一滴淚珠,放進阮冬麗的嘴巴裏......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不知道是那一滴眼淚的作用,還是我們物理降溫的作用。總之,阮冬麗的體溫竟然慢慢的降下去了,我用手摸她的額頭,已經很涼快了。
阮冬麗也慢慢的恢複了冷靜和清醒,不在說胡話了。
我們終於鬆了一口氣。
雖然阮冬麗好了一些,可是卻不適宜繼續趕路,此刻的她,身體虛弱,不能勞累,需要好好的休息。
我讓阮秋水在山洞裏照顧阮冬麗和小塞郎,我和Coco在叢林裏去轉一轉,看一看能不能找一些吃的,最好是獵殺一兩隻小動物,熬湯給兩個病號補一補身體,這樣也好得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