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能故意低聲下氣的說到:“各位,實在不好意思,我的妹子剛剛和我拌了幾句嘴,就氣衝衝的走了,你看這荒山野嶺的,她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在叢林裏走路,實在是太危險了。我現在急著去找他。你們看看,可不可以通融一下,放我們走吧!”

絡腮胡男人旁邊,一個胖得像豬一樣的男人不耐煩的說到:“隊長,我看我們別跟這小子廢話,不如直接一槍崩了他得了,至於他身邊的這個女人,長得這麼俊俏,我們把她們抓起來,和麻袋裏的那位一起,給弟兄們解解悶,你看怎麼樣?”

胖豬的話一下子的到好幾個Y國人的附和......

這些人完全無視我的存在,私自就把我們的命運給定下了。

實在欺人太甚。

不過俗話說言多必失,胖豬的話到時證實了我的猜測——麻袋裏裝的,果然是一個女人。

這樣說來,就一定是阮冬麗無疑了......

我看見一個Y國人對著我的槍似乎晃動了一下,接著他的手指滑向扳機,隻要那個指頭輕輕的一扣,我就完蛋了......

我趕緊開口討饒,“大哥,別開槍,別開槍,有話好好說。”

胖豬不屑的呲了一聲,說到:“對一個將死之人,有什麼話可說的。浪費口舌。動手吧。”

我做出驚慌失措的樣子,連連告饒......

這時,萱萱一下子就哭了,對著我破口大罵道:“你這個貪財的死東西,好好的生意不做,非要拉著我們姐妹來找什麼寶藏。老娘怎麼勸,都不聽,現在好了,你一命嗚呼了,倒是一了百了,連累我們姐妹,被人家白白的糟蹋。你看看你,剛剛還興高采烈的給我們說有了重大發現,等找到寶藏了就發財了。可是現在呢?我們都被人抓住了,那些寶藏就算找到了,有命享受嗎?真是作孽啊!”

萱萱還真是有表演天賦,一席話說下來,連我都看不出真假。

不過話說回來,做戲就要做得全套......

萱萱話應剛落,我一巴掌甩在她的臉上,“臭婆娘,還不給我閉嘴,這裏哪有你說話的份,不想呆在這裏,就給老子滾遠點。”

打完萱萱,我又點頭哈腰的對這些Y國人說到:“這個女人已經瘋了,胡言亂語的,你們不要聽她的,免得汙了你們的耳朵。”

可是我這樣的表現,在這些Y國人看來,就是欲蓋彌彰了。

那個被人稱作隊長的絡腮胡男人,眼睛盯著我看了足足十秒鍾的時間,就在我都要誤以為他是不是性取向有問題,看上我了的時候,他突然開口了:“你剛剛說,你妹妹走丟了?”

我忙不迭的點頭。

他又說:“你和你的妹妹感情很好嗎?”

我又點點頭,說到:“一母同胞,能不親嗎?”

絡腮胡男人瞥了一眼他的身邊還在晃動的大麻袋,問我:“如果我幫你找到你的妹妹,你準備拿什麼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