絡腮胡男人不耐煩的說到:“廢話少說,你們趕快帶路,我們現在就去你說的那個山穀找那個叫邁克的,要回你的戒指。”
我滿口答應,牽著萱萱的手,就往山穀的方向走去......
為了表示我的誠意,我拒絕了絡腮胡男人要把劉國蕊鬆綁的“好意”,告訴他,等找到邁克了,再放人也不遲。
絡腮胡男人對我更加信任了幾分。
隻是我們走路的時候,這群Y國人有意無意的,把我和萱萱兩個人圍起來,估計是怕我們逃跑。
我和萱萱這樣都還不算是最糟糕的,劉國蕊手仍然被綁著,嘴巴上的布也沒有鬆開,Y國人隻是把她的腳上的繩子解開,就這樣推著她跌跌撞撞的跟著隊伍走,可比我們慘多了......
我相信,如果眼刀子可以殺人的話,我此刻一定被劉國蕊的眼刀子殺得體無完膚了......
有這些忙趕著去投胎的Y國人催著,我們一路上走得很快。
在我們經過阮秋水和Coco藏身的大樹下時,我故意裝作嗓子不舒服,使勁的咳嗽了兩聲。
由於我的演技太好,這群Y國人也沒有發現異樣。
我心裏暗暗的想,但願阮秋水和Coco不要自作主張的跟著我們走,不然會無端的生出很多變故。
可是我沒有想到的是,她們不放心我和萱萱,又想去找阮冬麗,竟然一路尾隨著我們去了山穀那裏......
更加讓我想到的是,要是沒有她們,我和萱萱就陷入和危機之中,差一點就送命了......
我沒有把Y國人往我之前居住的山洞那裏帶,而是讓他們在當初劉國蕊墜入山穀的懸崖那裏,用繩子拴住身體下到山穀去......
我要給我們留一條後路,一旦我們找到機會脫身,我們就可以從那個又小又窄的山洞入口離開山穀,那個山洞入口非常的隱蔽,不容易引起Y國人的注意。
那裏將會是我們逃命的生命線。
當我們再次回到山穀的時候,我感覺感慨萬千。
這裏曾經留下了我和劉國蕊的歡聲笑語,也留下了我們很多美好的記憶......
同時,我在這裏也飽嚐了失子之痛,和被劉國蕊背叛之痛......
我不得不感歎,這大起大落的人生,還真TMD的刺激。
下到山穀,這群Y國人非常的謹慎,每前進一步,都小心翼翼的......
我告訴絡腮胡男人,邁克就曾經進生活在這片山穀裏,絡腮胡男人異常的興奮。
可是我們一直走到薰衣草草海的那裏,都沒有看見邁克的身影。
難道他已經離開正山穀了?
我逮著一個機會,用唇語問劉國蕊,她離開的時候,邁克可還在這個山穀裏,劉國蕊瞪了我一眼,沒有理我。
看來她是記恨上我了。
劉國蕊這個女人還真是拎不清,難道她不知道,隻要我和萱萱逮個機會跑路了,就再也沒有人會救她了嗎?
其實,我原本也是這樣計劃的。
自從劉國蕊對阮冬麗下手的那一刻,我就下定決心和她分道揚鑣,從此井水不犯河水了的。
可是從踏進山穀的那一刻,我又改變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