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繞回阮冬麗旁邊,劉國蕊還被綁在樹上,這個時候我也不可能帶著一個累贅走,既然她當初選擇背叛了我,那她的生存就由不得我了。
我帶著阮冬麗和coco一路逃跑,跑了半個小時發現背後沒有人追上來,這才建議讓大家停下來休息歇口氣。
阮冬麗身體極其虛弱,這會兒臉上已經開始不停的冒著白汗,嘴唇幹裂的發紫,這會兒肯定是不能再繼續趕路了,不然非得死在這裏不成。
我們找到一個隱蔽的山洞,眼瞅著天快要黑了,打算在這裏休息一晚。我讓coco留在山洞裏守護阮冬麗,自己出去找一些野果充饑。
整個夜晚我們都在驚慌失措中度過,害怕那幾個人的突然到來。我們身上所有的武器加起來總共就四顆子彈和一把匕首。
如果真的要開打,除非我們能夠保證每顆子彈都能夠打中一個人,很顯然,這種假設是不成立的。
夜晚很快過去,我們在這裏迷了路,也不知道該往哪裏走,況且身邊還拖著一個病人,隨時可能寫遭遇突襲。
“東來,要不你快走吧,別管我了,我一個病人,拖著你們也不好!”阮冬麗說。
“你這是說什麼話,你可是我的女人,怎麼能夠留下你獨自在這裏呢!”
“你們還是走吧,大家都在這裏,誰也不可能活著出去,與其大家都死了,還不如你活著出去,有一天好回來替我們報仇啊!”阮冬麗幾乎是哭著說了出來。
“不可以,這是絕對不會發生的事情,要走大家一起走!”我拒絕了阮冬麗的要求,把她抗在背上,牽著coco就繼續往更深的地方走進去。
我心裏的想法是,隻要沿著某一個方向一直走,肯定能夠走出去,除非這裏本身就是一個死循環,不過這種事情發生的概率很小。我曾經我在一本地理雜誌上看見過在非洲有一個地方,無論你朝著哪裏走,最終都會回到原點,不過專家也說了哪裏是受磁場的原因,所以才會造成怎麼走也在原點的事。
我們所在的地方離著非洲還有一段距離,我相信上天也不會那麼巧,偏偏什麼壞事都讓我們給遇見。
我們走了幾個小時,雖然沒有回到原點,但確是發現這條路實在太過於長,幾個小時依舊沒有看見一點走出去的意思。
阮冬麗估計是虛弱的脫水了,這會兒已經神誌不清,開始說著胡話:“東來,你快走!”
我和coco也已經兩天沒有進食了,身體虛弱的不行,況且我還背著一個病人,所以就打算在原地休息片刻,找點吃的東西充饑在繼續前進。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我聽見背後傳來了有人說話的聲音,我知道,那群家夥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