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睡著的時候,我腦海裏就一個念頭,估計是中毒死掉了,不過這就是我自己的意淫而已,等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淩晨了。
天色有些灰蒙蒙的,看不清遠方的事物,身體極其虛弱,好不容易伸個懶腰,卻覺得一點力道也使不上,這會兒別說是花斑莽,就是一小孩兒,也可以隨隨便便把我給打死。
最令我驚奇的是,我身邊睡著兩個女人,他們赤果果的,衣服有一半都蓋在我身上。
難不成昨晚兩個女人見我快要死掉了,所以臨死前決定讓我精盡人亡?
哈哈哈哈………
阮冬麗說我昨晚被蛇咬了一口後就全身發燙,一直不停的說著胡話,他們兩個也是沒有辦法了,從電視上學到可以依靠體溫來幫助我緩解痛苦,於是兩個人再三思考之下決定幫我緩解痛苦,所以隻好脫掉衣服來幫助我。
說來可能我也是命大吧,自從昨晚被那條小花斑莽咬了之後,竟然神奇般的活到了現在,現在除了身體有些虛弱以外,暫時沒有其他的毛病。
“東來,昨天晚上我們在這山壁上聽見好像有人說話的聲音,你說這裏會不會還有其他生存者呢?”
“是啊,而且我們還聽見了好像在說什麼失聯等等之類的話,你說這個新島上會不會有其他生還者呢?”
我們三個人從山壁裏出來,coco和阮冬麗把昨晚發生的事情全部給我說了遍,尤其是昨晚聽見這島上或許還存在其他生還者,我心裏就犯了矛盾。
不是說我現在過久了討厭人類,而是隻要有人在的地方,人性自然是避免不了的一個問題,尤其是我身邊現在跟著兩個大美人,你說要是遇見的都是女人還好,要是有男人夾雜在其中,那我身邊的這兩個女人,我可不敢保證會成為什麼樣。
還有另外一種可能就是,Y國人已經找到了這裏,雖然這是一個不好的消息,但從另外一麵來看也是個好消息,既然那群y國人都能夠找到這裏,那和大部隊彙合的時間可能也就是這幾天的事情了。
三個人舉手表決,結果兩個女人都同意紛紛要往更深的地方進去,驗證一下昨晚他們聽見的是不是人聲,我雖然極力反對,但沒辦法,舉手表決是我提出來的,總不可能現在又違反自己做的決定吧。
現在是白天,花斑莽估計也沒有那麼大的膽子,我們三個人回到大本營,把所有能夠帶上的都帶上,出發前我把昨晚殺掉的那條花斑莽處理掉,切了好幾塊肉烤熟放在背包裏作為備用。
這荒島上,有食物才是王道,其他算個毛!
我們往深林走進去,發現這裏麵和外麵其實不一樣,高大的樹木直接遮擋住了陽光,進來這裏立刻就被一股寒冷之氣所包圍,一路上我們偶爾可以看見一些殘骸,掉了漆的金屬片。
如果沒猜錯的話,這個荒島上,應該有人居住!
“什麼人,再往前一步我們就放箭了!”就在我們準備繼續往裏麵深入的時候,周圍忽然傳來一個男子的叫罵聲,我們雖然有武器在手,但敵人再暗,你隻要有一點點不正常的舉動,說不定立馬就被ou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