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雲飛笑道:“怎麼了,剛剛開始就抱怨了,我經常是無處可去的。”言畢眼神有些低沉,似乎是無處可去那去話讓他內心顫震。
慕容雪自然也發現了葉雲飛內心的變化,再聯係到自己剛剛去世的爺爺,頗有同病相憐的感覺。
葉雲飛突然想起應天城外的那座古寺,竟然突發奇想,也不言語,拿著慕容雪的手就向那座古寺奔去。
二人一路奔跑,雙手相牽,互覺溫暖,雖然一口氣跑了四十來裏,但依舊沒有絲毫氣力不接的感覺。
牽手對二人來說頗有感觸,他們似乎就是從牽手開始,還有那場淅淅瀝瀝的春雨,把他們連在了一起。
就當葉雲飛正思緒萬千的回憶著往事的時候,一場沒有任何征兆的細雨便鋪天蓋地而來。
當雨點落在葉雲飛臉頰上時,就看見了慕容雪麵帶微笑的看著自己,很顯然她也想到那場和自己牽手奔跑的大雨。
古寺在細雨中更顯孤寂,門口的對聯自然看不清楚,但斷垣殘壁依稀可見。
二人帶著濕漉漉的身體投入古寺,欲生火取暖,卻發現火折已濕,隻好用內力逼幹身上水分。
片刻過後,二人衣裳頭發全本烘幹,再無任何雨水痕跡,而寺外的細雨卻越下越密。
黑暗中的慕容雪坐在一塊石頭上,背靠著葉雲飛的懷抱,低聲道:“這個古寺就是你上次說起的那間古寺嗎?你在這了聽到了陳媽的陰謀?”
葉雲飛想把慕容雪帶到此處,完全忘了這裏和陳媽一事有關,一時又找不到話語安慰,隻要雙臂用力,擁得更緊。
慕容雪感受到來自葉雲飛雙臂的溫暖,道:“可是那晚還有一個黑衣人,雲飛有頭緒嗎?”
葉雲飛知道慕容雪把陳媽的死算到了那個黑衣人身上,並且在暗示自己找出那個黑衣人“替陳媽報仇”,說到底這還是慕容雪對殺死陳媽有愧疚之情,才會有此想法,道:“暫時雖然沒有頭緒,但是隻要他再次出現,我一定有把握認出他的。”
慕容雪輕嗯一聲,將身子貼得更緊,接著吞吞吐吐道:“雪兒有一事想請雲飛幫忙。”
葉雲飛感受到她淡如蘭花的氣息,心中不由一蕩,又想起上次索吻失敗,隻得告誡自己不可逾越尺度,雙臂也不敢抱的太緊,道:“雪兒為何這般客氣了,我說過赴湯蹈火的。”
慕容雪轉過頭來,目光灼灼,雖然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但明亮的雙眸依舊照入了葉雲飛的心裏,那樣清澈無比,低聲道:“如果錦伯真的要參加武林大會,我希望你幫助他完成心願,取得武林盟主位置。”
葉雲飛一臉錯愕,如果不是黑夜的掩護,他驚訝的表情足可以讓慕容雪知道自己的話有多麼讓人震驚。
慕容雪聲音有些自責,道:“我知道我這樣說,會讓雲飛驚歎不已,但如果錦伯一意孤行,參加武林大會,隻會讓名劍山莊一蹶不振。我承認我這樣請求你是很自私的做法,但是我也不想名劍山莊就毀在我們手上,我很矛盾。”
葉雲飛感覺到慕容雪外表隨意,而骨子裏將家族事業看得格外重要,這一點和沈心月很像,是否大家族的子女都會有此情感,哪怕像慕容風如此出世之人也不例外,道:“雪兒的心思,我怎麼會不明白呢。我會盡量阻止他參加武林大會的,如果真到了那一天,我會全力支持他當選武林盟主的。”
慕容雪會心一笑,全心投入葉雲飛懷抱,雙臂勾著葉雲飛頸項,鼻孔呼吸和唇上香味絲絲侵入葉雲飛心脾。
正在濃情蜜意之時,一陣陰風吹入古寺,透體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