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想聽到更多你們的聲音,想收到更多你們的建議,現在就搜索微信公眾號“qdread”並加關注,給《射梟記》更多支持! 嚴管隊共有八名犯人,八名犯人就擠在三米長的大床上。但這個晚上,是李景睡得最香的最甜的一個晚上。隻可惜好景不長,才五點鍾就被人叫起床,要參加勞動了。
天色昏暗,眼前的景物模糊不清,門外影影綽綽地站著一個黑影。李景定眼一看,原來是吳人性。
吳人性左手叉腰,右手一指,喝道:“你,你,你,還有你,去草坪撥幹淨那些野草。”手指一轉,又道:“你,你,你三個,到飯堂洗水渠。”然後用手對著李景重重地一指:“你,跟著我去清理糞池。”
很明顯,這是李景的“特殊待遇”。
“為什麼一定要我呢?我的手腳還沒有恢複正常。”李景冷冷地說。
“為什麼?”吳人性側著頭說,聲音不但冷,還拉長了。“因為,我……喜……歡。”
“如果我不去呢?”李景也側著頭說。
此話一出,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往李景身上看過來。有驚愕的,有佩服的,有疑惑的,也有幸災樂禍的,但無一例外地想到:這小子出事了。
吳人性聞言也是一怔,把頭端正過來,正眼看著李景幾秒鍾,才從唇間有力地呼出一句話:“好,哼,好,很久沒有見過這樣的人了。你不幹是嘛!嗬嗬,那你先坐著。我去把電棍充滿電才找你。”
這天早上李景就被關進小房子並銬在鐵椅上。午飯時候一過,門外傳來亂雜的皮鞋“咯咯”聲,李景心裏一沉,知道來事了。
門一打開,吳人性帶著兩名保安晃悠悠地走了進來,進來也不看李景,卻在做廣播體操,活動活動筋骨。李景從鼻子裏哼了一聲。三人亦不介意,其中一人掏出香煙,卻找不到火機,吳人性便從腰間拔出一支電棍來,一打開發出“喇喇”的電光,直接把煙點著了。
那人說:“老吳真牛逼,用電棍來點煙。”
吳人性說:“那算啥,我在家裏還用來烤老鼠呢!”
說完瞟了李景一眼,又說:“等一下我們烤大老鼠,上次有一個也是什麼大學生,挺有藝術細胞的,一電他就跳起舞來。”
“還是老吳牛逼,上次那個東北的,不是牛逼哄哄嗎,一樣讓老吳治得服服帖帖。”
三個人在嘻嘻哈哈,李景在一旁恨得發癢,眼角閃爍著淚花,不是痛苦,不是懦弱,而是一種任人魚肉的屈辱,生命沒有尊嚴,還談什麼意義。
李景認準這個吳人性,心裏暗暗已有主意。
“好吧,兄弟們開工。”吳人性瀟灑地的揮手,順帶從桌上拿了一杯水,一臉壞笑地向李景走來,李景不動聲色,就等著他來。吳人性繞到他身後,先用電棍在他耳邊響了幾響,又摸摸他脖子,讚了一句:“這肉還挺嫩的。”
說完,往李景腳下潑了一杯水,增加導電性,然後一電棍下去,李景大叫一聲:“唷。”吳人性的神經立馬就興奮起來,又電一下,李景又是“呀”的一聲,腦袋耷拉著,口吐白沫。
“媽的,裝死。“吳人性說完又電一下,
這一下李景不叫了,身子抽搐了一下,一狠心牙齒就往舌頭咬下去,血絲便和著唾沫從嘴角滲出來。三人本來就沒有多少醫學常識,見到血就有點慌了,慌亂之中也帶著疑惑:隻聽說有電暈的,有電焦的,這小子患上的是啥“疑難雜症”,還能電到吐出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