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溪功法一收,眾人隻覺如釋重負,沉重的壓迫感消失。
木仁一改剛才的傲慢,興奮的看向李溪,態度熱情的說道:“水靈宗的諸位,剛才是手下人不懂事,誤會,都是誤會!未請教小兄弟大名,莫非是水靈宗內門弟子?”
李溪冷笑,這人倒是識趣,也不拆穿,冷冷道:“李溪。”
木仁看到對方冷淡的態度,不以為意,哈哈笑道:“既然是誤會就好辦。”隨即臉色一沉,喝道:“石雨,別他媽躺在地上裝死,還不滾過來,給李兄弟道歉。”
石雨臉上一陣青一陣紅,摸著嘴巴的手都在抖,心中的怨氣宛如火山爆發,看到木仁冰冷的眼神,渾身一顫,又蔫了下去,起身來到李溪的身前,一咬牙,抱拳道:“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
眾人神色各異,唯獨商少書眼神深處掠過一抹寒芒,看到興奮不已的聞馨,又看向李溪,不知道在想什麼。
木仁走了過來,眾人警惕,顯然不會這般輕易相信他,這時候段雲開口道:“在下水靈宗段雲,木兄,既然是誤會,還請離去。”
木仁不理會段雲,而是來到李溪身旁,問道:“李兄弟,我天目宗修煉天目秘術,在迷霧峽穀中可謂如魚得水,不如結伴而行,一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李溪本想拒絕,木仁繼續道:“穿山石鼠固然珍貴,身體卻異常堅硬,都是成群結隊出來覓食,峽穀是它們的老巢,若是一不小心惹上鼠災,縱使金丹境的修為,也要飲恨當場。”
李溪雙眼一眯,剛才斬殺穿山石鼠的時候,發現身體非常堅硬,若是換上冷月,一劍絕對殺不死。
段雲點頭道:“不錯,穿山石鼠以石為生,體內蘊含大量的礦質,堅硬如鐵,刀劍難傷,極難對對,不過若將它們煉化成元石,可供修士吸收,精進修為,還能補充元力消耗,非常珍貴,剛才遇上一頭,峽穀中肯定有許多,一路上怕是不太平。”
木仁笑道:“區區穿山石鼠不用害怕,我有辦法避過鼠群,保管你們安全到達,不過陷空洞爭鬥之時,希望諸位能幫襯一二。”
李溪回頭看向段雲,見他點頭,便道:“好!不知你用什麼種方法避開穿山石鼠的耳目?”
“你們難道沒有發現,剛才殺死一隻穿山石鼠,卻沒有惹來鼠群,不覺得奇怪嗎?”
聽木仁這麼一說,眾人才反應過來,李溪問道:“是你們幹的?”
石雨得意洋洋的說道:“那還用說,木師兄……”
木仁怒斥道:“多嘴!”
見木仁不願多說,李溪沒有多問,段雲走在前麵,再沒遇到穿山石鼠。
李溪一點不擔心天目宗弟子,這些人的實力還不足以威脅到他。
金爺三人有點後悔跟過來,心中戰戰兢兢,都怪貪心作祟,這裏根本不是他們先天境能摻和,一不留神怎麼死的都不知道,目光同時落在李溪的身上,同樣是先天境,差距咋這麼大呢?
……
李溪發現,越是深入,峽穀崖壁上小洞越來越多,不過沒有發現穿山石鼠的蹤跡,暗自思索,木仁到底用了何種方法,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