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後。
科羅的死已經漸漸被人們所淡忘,相比較之下,大家對永尙國新任的公主,也是下一任永尙女皇,希爾瓦·月光的女兒,希爾瓦·初雪,比較感興趣。
據說十九年前,希爾瓦·月光女王誕下一名女嬰,但由於月光女王並沒有結婚,所以女嬰的生父不詳,於是永尙國的議會長老們便暗中將女嬰交給荊絳教教主,人稱藍色妖姬的冰麗·言·紮拉,希望她暗中將其解決。但冰麗教主事先收到了月光女王的私下通知,並沒有殺掉女嬰。
現在月光女王身患頑疾,壽命不長,於是冰麗教主便將女嬰之事全盤托出,於是,這個類似於私生子的女孩,便重新回到了永尙國,成為繼承人。
不過公主的父親到底是誰,月光女王一直不肯透露,這也叫人們在茶餘飯後有了聊天的話題。
相比較永尙國的大事件,十七教裏麵的小小壇主改朝換代就真不算什麼了。
此時,新上任的閻羅壇壇主,陸隨風,正一臉嚴肅的看著一本外殼上印有《魔羅國一日快報》的雜誌。
“哦!嗯嗯……”伴隨著隨風一邊摸著下巴,一邊發出無意義的感歎詞,同樣是新上任的副壇主宋輝,抱著一摞子文件,冷著個臉,走到他的桌子前,將文件重重的放了下來,接著毫不客氣的一把將隨風手中的書抽出。
隻見《魔羅國一日快報》所遮擋下,隨風手裏還拿著另一本書,光看書的封麵就已經夠令人臉紅心跳了,上麵印著類似於‘不要客氣,在我體內釋放你的壓力吧’‘要溫柔一點哦,哥~哥?’‘黑絲什麼的,想要就給你吧,笨蛋’之類的字眼。
“嗯嗯,哦!很厲害呢!”隨風依舊裝模作樣的,一副嚴肅認真的模樣看著手中的H雜誌,還時不時伸手從一旁放著的小點心碟子中拿出一塊薯片丟進嘴裏。
“喂……給我認真工作啊!”宋輝忍無可忍的猛地一拍桌子,嚇得隨風將手中的書掉在了地上。
可憐兮兮的看著發怒的宋輝,隨風‘啊哈哈哈’的撓著頭笑了起來,一邊慢騰騰的拿起一份文件,一邊笑著說道:“阿輝,你什麼時候過來的啊,怎麼都不敲門呢。”
宋輝額頭暴起青筋,隱忍著怒氣說道:“我敲了三遍,但是某個沒有自覺的白癡壇主太過於專注手上的H雜誌了,所以沒有聽到吧。”
“嗯,那個白癡壇主真不對。要好好教育。”隨風嚴肅的點著頭,一目十行的掃過文件,飛快的清理起堆了有半屋子的報告。
“別給我裝模作樣,好好工作!”宋輝怒吼一聲,卻聽身後‘咿呀’的類似於小貓的女性尖叫,下意識的轉過頭。出現在門口的是一位叫做白姬的羞澀少女。
少女長長的發簾擋住眼睛,藏青色的頭發被綁成了馬尾高高的束之腦後。臉上永遠保持者羞澀的紅暈,粉嫩的桃紅色唇瓣配著白皙緊致的肌膚,實在是青澀的叫人忍不住疼愛。少女穿著黑底紅邊的製服,這是由魔羅國皇家衛隊的製服改造而成的十七教教服。
黑色的北蠶絲在光下會折射出亮麗的光線,十分好看。而且女性製服本身類似於古代唐朝的抹胸加坎肩再加束腰短裙的設計,實在是有夠養眼的。
“哦!是小姬姬啊~”隨風微笑著朝門口站立不安的白姬打招呼道。
“請,請不要那樣稱,稱呼我。”羞澀的少女低著頭,臉上紅暈更深。
“沒關係啦,那麼,有什麼事啊?”隨風站了起來,瀟灑的走向白姬。然後,由於不知道是誰將吃過的香蕉皮隨地亂丟,不幸的隨風一腳踩了上去,接著兩隻手撲騰撲騰的就向前倒去。
“啊!”白姬一個沒反應過來,被隨風連帶著撲倒在地上,手上的的文件散落了一地。
“好痛。”白姬揉著摔疼的屁股,皺起了眉。突然她發覺胸口有什麼東西在蠕動,接著低頭看去,隻見一隻寬大的手掌正覆蓋在她豐滿的胸上不停的抓緊鬆開抓緊鬆開。
“唔……”那隻手的主人正蹲在白姬麵前,摸著下巴,一臉探究的樣子,接著認真的說道:“七十八厘米,A罩杯。”
“不,不要啊!”白姬的臉瞬間紅透,活像了被煮熟的蝦子。
“你個白癡,給我放手!”宋輝一拳敲到隨風的腦袋上,將他抓起來,拖回了辦公區域。
“嘛,不是我的錯啊,不知道是誰吃完香蕉皮亂扔的嘛。”隨風別扭的嘟著嘴說道。
“還不是你啊!昨天是誰吵著鬧著要吃香蕉的啊!”宋輝忍無可忍,便無須再忍,直接一腳踹到隨風的屁股上,將他踢回椅子上。
“死宋輝,敢踢我……”隨風摸著被踢的屁股,不滿的說著,但在宋輝一個淩厲的眼神下便乖乖的閉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