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事情就算是完美的解決了呢。”喝著冰鎮果汁的隨風坐在椅子上,笑嘻嘻的看著抹汗的司令和石化在一旁的分教負責人。
“那是那是……”司令的眼睛遊移不定,完全不敢直視隨風。
他實在是沒想到過隨風可以解決那麼一大批白熾霓馬,本以為隨風可以就此死在霓馬們的踐踏之下,卻不想他不但解決了,還引出來了另一個不得了的家夥。
司令的眼睛瞟到了坐在一旁林魅。這個林魅在維斯特可是出了名的如同死神般的存在啊。十三歲就成為聖魔法師,進入魔法研究所,據說與術式仙丹相結合的魔法大部分都是出自於他的手中,也可以算是魔法界的宗師級人物了。
但好像有個很奇怪的愛好,至於是什麼,很少有人知道。但大家都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他將魔法研究所的所長給殺了。許多人都繪聲繪色的描述著根本不可能被看到的那晚的情形。據說那晚火光衝天,林魅拿著權杖,周圍是一片瓦爍,所長的屍體就倒在他腳下,而他居然無動於衷的大笑起來,那神情就如死神一般。
司令覺得自己倒黴透了,被莫名其妙的塞了一封信,說要是不放魔獸進關就殺了他一家子。本來以為是誰開玩笑,用終端訊問後才發現果然一家子人都消失了。當然,他還沒有傻到因為這樣就聽從一張莫名其妙的信件的地步,但第二封信的到來卻讓他不得不立刻著手行動了,因為信上說,要是他不照做,就立刻將他這幾年貪汙的錢財總額告知皇家衛隊的總帥。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一旦被發現了可就是要掉腦袋的。
所以他也隻能忍氣吞聲的聽從信件中的命令。接著信件讓他通知十七教,指明要求閻羅壇壇主來接手魔獸襲擊的任務。雖然他不明白怎麼回事,但為了自己的小命,他隻有服從。不過看情況,似乎寄來信件的人和閻羅壇壇主有什麼仇恨似的,要是這樣的話,隻要閻羅壇壇主死在魔獸手上,那寄信的人應當也就不會為難他了吧。
所以,當隨風到來的時候,乃至他去圍剿魔獸的時候,他都沒有向他提供過半分援助。
但他的運氣就是那麼的糟糕,這明明看起來像個白癡一樣的人居然一點事都沒有。
“那麼~司令啊~聽說你在綠洲那買了棟豪華別墅~是麼?”隨風眨著眼睛問道,可愛的像是好奇寶寶。
“!”司令大吃一驚,他在綠洲買的別墅還是通過地下轉賬的形勢,麵子上也是他雇人去進行買房交易的,這麼隱秘的事情怎麼可能被人知道!“不不,怎麼可能有這一回事。”
“嘛~也是,以司令的工資怎麼可能支付得起那麼貴的房價呢。”隨風將杯子裏的冰塊撈起,丟到嘴裏,嘎嘣嘎嘣的嚼了起來。
“隨風,時間到了。”宋輝的胸口纏了厚厚繃帶,隻披了一件薄衣在肩頭,露出堅實的胸膛。胸膛上布滿了交錯的疤痕,有些已經陳舊,有些還是泛著粉紅色的新肉。
“唉?我還沒問完呢~”隨風將身子向後仰去,自下而上的看著宋輝,一臉不滿。
“給你三分鍾。”宋輝歎了口氣,隻得連同隨風的行禮一起開始打包。
“噢!林你妹的~你也來幫忙!”隨風毫不客氣的對林魅勾了勾手指。
“是林魅不是林你妹的!”林魅走到隨風身邊坐下。
宋輝瞟了眼身後兩個一唱一和去敲詐司令錢財的家夥,淡然的笑了笑,接著轉過身開始檢查行禮。昨天的一戰對他來說是莫大的恥辱,這還是他畢生以來第一次被一個女人玩弄成那樣。